唐宓這意味深長的話,瞬間讓皇后更生氣了:“她說的這些話根本不可信,她打依雲就只是為了報仇而已。”
唐宓不置可否地揚了揚眉:“依雲在明知道曹吉有家室的情況下,還勾引曹吉,並藉著懷孕讓曹吉休妻,難道皇后娘娘覺得這樣的女人不該打嗎?”
唐宓這話瞬間把皇后噎得不輕。
唐宓朝夜政雄躬身道:“想必這位曹娘子平日裡受了不少依雲的氣,所以剛剛才會那麼激動。草民覺得曹娘子所為情有可原,所以還請皇上輕判。”
“皇上……”皇后還想說什麼,夜政雄抬手打斷她,看著曹娘子道:“行了,既然小神醫替你求情,那朕就免了你的罪,不處置你了。”
“多謝皇上!”曹娘子立刻激動地朝夜政雄磕頭,又感激地看向唐宓:“謝謝。”
唐宓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事情也算是因她而起,所以她才為她說話,如今皇上不罰她,這事也就算是過去了。
皇后不服氣地瞪著唐宓,皇上為了靜妃,越來越重視這個小神醫了。若是這小神醫能站在他們這邊該多好呢,可偏偏她是夜宸軒的人!
夜政雄又看向曹吉:“你娘子無罪,朕不罰她,可你與人通姦,聯合依雲意圖混淆皇室血脈,死罪難饒!來人,把他給朕拖下去杖斃!”
“皇上饒命啊,草民再也不敢了!”曹吉瞬間嚇得不行,立刻抬頭求饒。
兩個侍衛上前,直接就堵住了曹吉的嘴,把他拖了出去。
直到曹吉被拖走,曹娘子才回過神來,心顫得厲害,眼裡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愣是沒有掉下來。
很快,兩個侍衛便進來稟報:“皇上,曹吉和依雲都已伏誅。”
聽到曹吉死了,曹娘子的眼淚才終於滑了下來。
依雲和曹吉都死了,夜政雄也滿意了,直接起身:“擺駕回宮!”
“擺駕回宮!”李元立刻跟著唱和一聲。
皇后不敢在毓王府停留,只能跟著夜政雄走了。
唐宓看了眼曹娘子,什麼話也沒說,也跟著出去了。
到了毓王府門口,唐宓才朝夜政雄躬身道:“靜妃娘娘今日的醫治已經完成,草民就不進宮了。”
夜政雄沒說什麼,衝唐宓揮了揮手,便乘著御駕走了。
皇后和柳嬤嬤也跟著夜政雄回宮了。
唐宓站著毓王府門口等了一會兒,才見曹娘子被毓王府的侍衛推了出來。
“求求你們,把曹吉的屍首還給我吧。”曹娘子還想進去,可是那兩個侍衛已經關了大門。
“求求你們了!”曹娘子拼命拍著門板,想要進去。
唐宓怕她惹事,便上前道:“曹吉的屍首應該會被送去亂葬崗,你若有心便去亂葬崗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