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飛看了眼半夏手裡的藥膏,卻是不接。
半夏更緊張了,看著他微腫的臉道:“我幫你吧。”
她打開藥膏,沾了一點便要替他抹藥,卻發現他太高,只能踮著腳尖,往他臉上抹。
潤滑的指腹在他臉上留下一串清涼,鴻飛心口一窒,立刻便別開了臉。
見他躲開,半夏頓時俏臉爆紅,尷尬地想要鑽到地縫裡去。
是她自作多情了,她明明知道他不喜歡她的,怎麼能因為他替她擋了一巴掌,就覺得他喜歡她呢。
“對不起……”半夏低聲說了一句,便要收起那藥膏,可是她才蓋好蓋子,手上的藥膏就突然被某人給拿走了。
半夏抬眸呆呆地看著鴻飛,他不是不喜歡這個藥膏嗎?
鴻飛看了半夏一眼,什麼話也沒說,便拿著藥膏轉身走了。
……半夏瞬間更委屈了,所以他不是不喜歡藥膏,是不喜歡她替他抹是嗎?
可是既然他這麼討厭她,他為什麼還要替她擋那一巴掌?
唐宓站在窗邊,看著自家為情所困的小婢女,心情似乎變好了很多,轉身便去睡了。
……
皇城外別院。
一個衣衫華貴的男人正閉著眼,慵懶地坐在正廳,明明是放鬆的狀態,可是臉上卻是極度的不耐煩,彷彿隨時都會爆發似的。
“殿下,唐家那邊……”一個侍衛急急進來稟報,卻又害怕地說不下去。
男人倏地睜開眼,陰戾的眸子瞬間讓那侍衛嚇了一跳,再次躬身道:“唐家那邊沒成,那唐老太君要求唐大小姐不追究公子,可是唐大小姐拒絕了,還因此搬離了唐府,唐老太君暈過去了,到現在還沒醒。”
“啪!”男人聞言猛地便將桌上的一個金香爐掃到地上,氣得青筋暴起,“沒用的廢物!”
原本他還指望著唐家那老婆子能想辦法命令唐宓不追究那三千多萬兩銀子的事情,畢竟這事因唐宓而起,只要唐宓開口說不追究,父皇肯定就不會再追究了。
可偏偏唐宓卻死咬著唐松不放,還有唐家那老婆子,真是沒用!
侍衛被那飛濺的香爐灰燙到,卻是一聲也不敢吭一下。
好半晌,侍衛也沒聽到男人說話,便怯怯地問道:“殿下,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男人氣得眼睛都紅了,不爽地瞪他一眼:“還能怎麼辦?去清點一下咱們還有多少銀子,拿錢贖人。”
其實不用清點他也知道,也就差不多那麼多銀子了,這些年唐松為他賺了不少銀子,不過也就差不多兩億。
現在這麼一來,他兩億的銀子就要全部吐出來了,光是這麼想想,他都想殺人了!
侍衛瞬間嚇得不輕,一句反駁的話也不敢說,便躬身應了:“屬下這就去清點。”
“可惡!”侍衛一走,男人再次氣得踹了一腳那個金爐。
該死的唐宓,她毀了他全部的計劃,原本眼看著他的計劃就要達成了,可是這次一下損失了兩億的銀兩,他之前準備的一切全部都功虧一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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