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外別莊。
“殿下,公子在天牢被打了!”一個暗衛顫巍巍地到黑袍人面前稟報。
“是誰!”黑袍人聞言瞬間便急了,一臉殺意道:“誰敢打他?”
暗衛猛地嚥了口口水,垂眸道:“是皇上下的旨,說是讓賠銀子,一日不賠銀子,就讓獄卒……每日抽公子一百鞭,若是三日湊不齊銀子,就……就要將公子押到午門斬首!”
“豈有此理!”黑袍人瞬間便將桌子給掀了。
暗衛瞬間嚇得半死,可是卻一動也不敢動。
黑袍人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稍微壓下一點兒火氣:“今天宮裡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他會突然下這樣的命令?”
宮裡一定是有事發生,否則以父皇的性子,他根本不關注唐松,也不會突然想要抽他鞭子。
“今天皇上給唐家小公子下了聖旨,冊封他為忠義候,小公子抗了旨,軒王出面,帶著小公子和唐大姑娘進宮找皇上求情了。皇上單獨見了小公子,之後便赦免了小公子抗旨的罪,再後來就讓李公公去唐家下旨了。”暗衛說的相當仔細,生怕自己漏掉了什麼重要資訊。
“又是他們!”黑袍人兀地捏緊拳頭,眼裡滿是嗜血殺意:“夜宸軒!唐宓!唐楓!”
黑袍人想到唐松在天牢受的罪,就恨不得殺了夜宸軒和唐家姐弟。
感受到黑袍人那暴躁的殺意,暗衛連氣息都收斂了,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來。
“唐家那邊現在什麼情況?”黑袍人陰沉的聲音傳來,暗衛忍不住打了激靈,連忙道:“唐老夫人暈了,唐二夫人和唐家二爺也在籌銀子,不過……”
暗衛沒說完,黑袍人卻是再明白不過了。
唐家這些年一直都是唐松在管著,唐松賺的銀子都送他這裡來了,唐家哪裡還有什麼銀子,不過唐松現在都這樣了,唐家竟然還不變賣家產嗎?
想到這裡,黑袍人就來氣,那老婆子一到關鍵時候就暈倒,真是太沒用了。
黑袍人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咬牙道:“之前讓你們籌的銀子還缺多少?”
暗衛連忙躬身:“還缺一千萬兩左右。”
黑袍人咬牙,痛心道:“那就賣鋪子,賣田地,賣農莊……總之兩天之內必須湊齊銀子。”
“是。”暗衛應了一聲,立刻就去辦了。
等暗衛走了,黑袍人又掀桌子,掀凳子,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該死的唐宓,他算是記住她了!
唐府。
唐老夫人醒了之後,躺在床上看了許久的帳頂。
桂嬤嬤有些擔心地上前:“老夫人,您莫要憂心,大少爺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唐老夫人終於回神,看向桂嬤嬤:“老二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桂嬤嬤眸子晃了晃,躬身道:“二夫人吵著要變賣家產,二爺拿不定主意,二夫人就要賣二爺的妾室,二爺自然不肯,這會兒正鬧著呢!”
具體細節桂嬤嬤也不敢說的太清楚,怕刺激了唐老夫人,那邊小妾廝打,庶女哭鬧,連二夫人和二爺都幹架了,簡直一團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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