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沿江也出現了瘟病,我們擔心王爺,所以過來看看。”君千澈關切地看著夜宸軒:“王爺沒事吧。”
夜宸軒苦笑:“暫時沒事,你們呢。”
三人聞言,面面相覷,都是苦笑:“也暫時沒事。”
想到那些在痛苦中煎熬的病患,夜宸軒苦笑都笑不出來了。
“沿江的瘟病是如何發現的?”君千澈看著夜宸軒問道。
“今天早上來了幾個外面來的難民,得瘟病的就是他們。”君千澈簡單說了一遍。
三人面面相覷,頓時都是一臉驚奇。
“臨江也是這樣,得瘟病的就是外面來的那幾個難民。”
“濱江也這樣。”
“寶江也是。”
三人說完,夜宸軒的表情瞬間便凝重起來。
君千澈像是想到什麼,第一個開口:“王爺,這會不會是有人故意為之?”
“我也覺得像!”蕭翊然立刻道:“瘟病都是外來的難民帶來的,而且還分散到了四洲,似乎是故意想害沙江四洲的人。”
君千澈眯眼:“只怕他們要害的不是沙江四洲的人,而是王爺。”
君千澈一句話,蕭翊然和左泰都看向夜宸軒,表情肅然起來。
子慕說的對,那些人可能想害的是王爺,一定是王爺在這邊的事蹟傳到了京都,那些人嫉妒王爺,也害怕王爺順利治理好水患,風光地回去,所以就想了這麼惡毒的計策。
夜宸軒面沉如水,他們說的,他早就想過了。
必定是他那幾個兄弟,不想讓他既得民心,又建功德,害怕父皇立他為儲君。只是他們不該用這麼惡毒的計策,他們害他一個他還能忍,可是他們不該置沙江四洲這麼多百姓的安危於不顧,想出這麼惡毒計策的人,根本不配上位。
夜宸軒深吸了口氣:“這瘟病要治,事情也要查,這一次本王要讓做這件事情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是。”君千澈他們立刻應了。
夜宸軒又看向幾人:“這事暫時不要傳回京都。”
他擔心若是讓宓兒知道這邊的事,她會立刻趕過來的。
“是。”君千澈也擔心蕭冷玉會不顧一切地跑來,自然也不敢將訊息傳回京都去。
“本王準備在城外的開闊地,建一個收容所,安置這些得了瘟病的病患,原本是想建在沿江城外的,如今倒是該選在四洲中心地帶,還得是無人煙的開闊地。”夜宸軒將自己的計劃簡單說了一遍。
“王爺想的跟我們不謀而合。”君千澈拿出沙江四洲的羊皮地圖:“這裡正好有一處開闊地,並無人居住,還離四洲都挺近。”
夜宸軒看著君千澈指的那處地方,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那就建在此處吧,本王今晚就派人過去搭建收容所。明日一早,你們便將那些患病的人送去那裡。”
“是。”三人立刻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