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珏,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原來唐姑娘就是神女,失敬失敬。”淳于珏彷彿是剛知道唐宓是神女一樣,連忙朝她作揖。
唐宓想到那幅刺青圖,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三皇子是走錯地方了吧,這裡是看病的。”
唐宓說著不等淳于珏開口,便看向半夏:“請下一位病人進來。”
“本王就是來看病的。”淳于珏說著,便坐下來:“難道唐姑娘因為本王是西域人,所以就不願意給本王醫治了?”
唐宓不想將事情鬧大,皺眉道:“你哪裡不舒服?”
“本王身中奇毒。”淳于珏說得風輕雲淡,好似並不著急自己身上的奇毒。
唐宓卻是想到了前世他身上中的毒。
難道就因為前世她在雪域救了他,所以這一世他又來找她了?
唐宓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把手給我。”
淳于珏立刻乖乖伸出了自己的手。
唐宓給淳于珏把了脈,驚奇地發現他身上中的這些毒竟然跟前世一模一樣。
這一世並不是前世,唐宓並不打算再跟這個人有任何瓜葛,更何況,現在圍場刺殺的事情很有可能跟這個人有關,她就更不可能給他解毒了。
唐宓鬆開了淳于珏:“抱歉,你的毒我解不了。”
淳于珏看著她,突然唇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冷笑,眼底更是滿滿的失望:“你解不了?”
她竟然說解不了???
唐宓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蹙眉道:“我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真的什麼病都能治,更何況你體內的毒複雜得很,真的幫不了你,你還是找別人吧。”
唐宓說著不給淳于珏說話的機會,吩咐鴻飛:“送客。”
鴻飛上前,冷冷看著淳于珏:“三皇子請吧。”
淳于珏深深看了唐宓一眼,轉身走了。
等人離開,唐宓才默默鬆了口大氣。
淳于珏走了沒多久,夜宸軒便過來了。
唐宓沒有跟他說淳于珏的事,一直等到晚上義診結束,鴻飛才跟夜宸軒說了這事。
等回到東宮,兩人洗漱之後,躺到床上,夜宸軒才向唐宓問起了這事:“今天淳于珏去了神女廟?”
唐宓詫異地看著他,想到估計是鴻飛說的,便道:“他去看診,說是中了奇毒。”
夜宸軒皺眉:“他怎麼會去神女廟看診?”
他們西域難道沒有醫師?
唐宓晃了晃腦袋,沒有多想:“他可能不知道神女就是我,或許是聽到了神女的名頭,才慕名去求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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