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阿蠻剛剛輕盈落在擂臺上,先他一步到達的金釵已經擊穿了兇惡奴僕的手腕!
“啊啊啊——”
只聽兇惡奴僕一聲絕望的慘叫響起,手一鬆,手中那距離謝倚之臉頰僅有一寸之遙的匕首就落到了地上。
謝倚之死裡逃生。
行兇的奴僕痛苦又驚恐地低頭看著自己被金釵洞穿的手腕,那如柱噴湧的鮮血讓他臉色慘白。
他的手筋,竟被這細小的金釵生生刺斷了!
射出金釵之人究竟有多麼強大的力量,才能賦予這小小金釵如此強橫的力道?
傷他之人究竟是什麼人?
就在奴僕哆嗦著另一隻手想將金釵拔出來時,那金釵忽然像是被冥冥中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瞬間就從奴僕手腕中拔出,向後面飛去。
兇奴意識到了什麼,捧著手腕驚惶轉頭,一眼就看到了霸氣站在身後那位高大英俊的年輕人。
高大英俊的年輕人沈阿蠻此時看不出一丁點傻子模樣,他穿著一身華貴的白袍,靜靜站立在擂臺邊緣,一隻手負於身後,一隻手緩緩抬起,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抓,就將那金釵輕鬆夾在指間。
他氣定神閒掌控全域性的模樣,他高不可攀的清冷氣質,像極了簪纓世家傾盡全力才能培養出來的世家公子。
察覺到兇奴轉身,沈阿蠻冷冷捏著金釵垂手負於身後,抬頭冷冰冰地看向兇惡奴僕。
他的眼神太冷,太無情,一瞬間,兇惡奴僕竟有一種自己好像被死神盯上的錯覺,背脊汗毛聳立,冷汗瘋狂外滲!
跟這樣的眼神對視不到三息,奴僕心中的恐慌就升到了極致。
他腿一軟,捂著手腕撲通一聲跪下來,磕頭顫抖著求饒:“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啊!”
沈阿蠻眼裡沒有任何感情,他不想饒了這人的命。
肆意殘害他人者,該死。
他就像個冰冷的殺人機器一樣,邁著腳步,一步,一步,緩緩靠近那奴僕。
臺下一片寂靜。
只有他靴子踩在擂臺上的足音,一下下在所有人耳邊迴響。
所有圍觀群眾都望著臺上這個英俊又強大的年輕人,一個個都在猜想他究竟是什麼來歷,怎麼會有這麼卓然的風姿,這麼厲害的本事。
只有蘇敬忠,謝倚之,秦青瑤,他們三人對沈阿蠻的身份心知肚明。
尤其是秦青瑤。
她皺緊眉頭盯著沈阿蠻。
此刻這個站在臺子上的傢伙,讓她覺得好陌生,彷彿與這幾天陪在她身邊的沈阿蠻已經不再是同一個人。
此時的他更像是玄機門那位沉舟少宮主,如冰山之巔的花,高貴,冷豔,無情。
他非凡人可攀折,他眼裡亦不會照進凡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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