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瑤淡定地望著城陽王,欠身行禮,同時慢悠悠道:“王爺,小女子先前說的句句屬實,從未撒謊,慶元郡主她能做出醜事,就不許小女子公之於眾了嗎?小女子不承認自己有錯,不認這罪。”
停頓了一下,她望著城陽王又笑道:“還有,小女子勸王爺,‘不殺了別人您就枉為人’這種大話還是少說,不然小女子若是命大,今日真的死不了,您以後莫非還真不做人了嗎?那您披著這一身人皮多叫人笑話呢?”
“……”
城陽王微微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著這個狂妄的小丫頭,隨即臉色沉凝,眼中凝聚出熊熊怒焰!
賤人,在他堂堂王爺面前竟還敢如此囂張?
簡直放肆!
難怪能做出撒謊汙衊慶元的事來,呵,這種賤人就該死!
居於高位的城陽王被人挑釁蔑視了,他自然不可能再慢慢跟秦青瑤逞口舌之爭,只冷笑著解釋給遠處的圍觀群眾聽——
“一派胡言!方才慶元回了王府,本王已經找大夫為她診斷過了,她根本不曾有孕,她乃是遭人暗算受了傷才會流血,一切都是你這賤人聯合那診脈的小和尚演的一場戲!是你在汙衊慶元!”
說罷,他陰毒冷笑一聲,當即就拔劍指著秦青瑤,霸氣吩咐身後幾十個侍衛:“來啊!將這個詆譭郡主又對本王不敬的賤人拿下!”
他微微眯眼,一字一字補充:“傷殘不論!生死不論!”
侍衛聽明白了,傷殘了不要緊死了也不要緊,反正要找回場子就行了。
侍衛們對視一眼,齊齊拱手:“是,王爺!”
隨即,他們拔出腰間佩劍就殺氣騰騰衝上去,砍殺秦青瑤。
銀色的劍刃在陽光下反射著淒冷的光,映照在秦青瑤臉上。
秦青瑤一點也不慌,因為她身邊有一個超級能打超級可靠的阿蠻呀。
下一刻,她家阿蠻就抱著她的腰飛身而起,“瑤瑤……不……不怕!”
沈沉舟穩穩的將自己媳婦兒放在高高的大雄寶殿頂上,然後一揮袖袍便霸氣的俯衝而下,落在人群中跟幾十個侍衛動起手來。
相比起林子裡那幾十個訓練有素的刺客,這些侍衛的功夫差遠了。
沈沉舟根本就不需要動全部力量,隨意跟這些侍衛玩兒一玩,就能輕輕鬆鬆將人放倒。
於是,雙方才剛動手幾個眨眼的時間,沈沉舟面前就倒下了一片。
那些侍衛明明握著鋒利的刀劍,卻像是小孩子握著木劍跟大人對抗一樣,根本就近不了沈沉舟的身!
跟他說話時憨憨傻傻的樣子相比,打架的他簡直帥得讓人沉醉。
秦青瑤坐在屋簷上托腮美滋滋看著她家傻阿蠻,怎麼看怎麼滿意,有這樣一個夫婿,簡直太有面了。
遠處圍觀的群眾看著那倒下的一片侍衛,都驚呆了。
秦青瑤招的這個傻贅婿竟然這麼厲害的嗎?
難怪秦青瑤能不介意他傻,非要嫁給他!
他這麼能幹,再看他那面具底下露出來的輪廓,隱約可見是個俊俏男子,這麼好的條件就算是腦子傻一點,好像也沒什麼不能接受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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