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負手而立,笑道:“侯府若是想私了,那就賠償一萬兩銀子,我這就抬著剩下的嫁妝離開,再也不與侯府糾纏。”
侯夫人冷笑:“秦姑娘這胃口也未免太大了,方才嬤嬤報出來的那些損毀之物,最多價值三千兩銀——”
秦青瑤挑眉:“是啊,你們惡意損壞我的嫁妝,傷了我的顏面,我要你們雙倍賠償,不過分吧?”
侯夫人怒道:“即便如此,也才六千兩!”
秦青瑤慢悠悠道:“是,可其中那雙耳如意花瓶是皇上御賜之物,我爹已經戰死沙場,再也不能在皇上跟前效命,再也不能得到皇上的恩賜,那對花瓶是皇上賜給我爹的唯一恩賜,本該當做傳家寶一代代相傳的,卻被蘇世子一揮手就損毀。這御賜的傳家之寶,價值四千兩,不過分吧?”
“……”
侯夫人無言以對。
她難道能說,皇上賞賜的東西值不起這個價?
要是秦青瑤鬧大了,讓皇上知道忠兒砸碎了賞給將軍府的御賜之物,皇上怕是不待見忠兒了……
她不敢冒這個險。
深深吸了一口氣,侯夫人咬牙一字字道:“來福!去賬房領一萬兩銀票來!”
小廝聞言,趕緊跑出去了。
秦青瑤白得了一萬兩銀票,微笑著欠身行禮:“多謝侯夫人大方賠償,小女子這就給侯府立一份字據,拿了銀票,嫁妝之事再不重提。”
侯夫人冷冷讓人拿紙筆來。
她現在是怕了秦青瑤這頭不怕開水燙的死豬了!
沒有字據在手,誰知道以後秦青瑤會不會又鬧么蛾子?
有一份字據,她才安心。
秦青瑤在沈阿蠻的保護下,走到桌前,拿起毛筆寫下了字據,一式兩份。
她吹乾紙張,悠閒在一旁等著。
等侯府小廝拿著一疊銀票來了,她接過來清點完畢,才將其中一份字據遞給了侯夫人。
“從今日起,侯府與將軍府的糾葛,一筆勾銷。”
秦青瑤微笑著行禮:“侯夫人,小女子告辭了,等奴僕們護送小女子平平安安出了侯府,他們會再回來抬嫁妝。”
說完,她揮手帶著人離開了世子院。
侯夫人用怨毒的眼神盯著秦青瑤和謝倚之的背影。
糾葛一筆勾銷了?
呵。
這事兒沒完!
秦青瑤,我會用你的命來償今日之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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