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靜薇最為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坐在孟靜薇左邊的黛絲媞妮笑了笑,解釋道:“他是我屬下一個朋友,能聽得懂咱們隱族話,也在隱族待過很久,否則我怎麼能讓他給你做廚師?”
“是啊。如果聽不懂隱族話,在這邊要負責日常採購什麼的,只怕很麻煩。”
禾孝明瑾衝著孟靜薇笑了笑,“我早上可親自陪著他一起下山採購的,放心,絕對沒問題。”
他自信滿滿。
孟靜薇手肘撐在桌面上,託著下巴,偏著頭看著憨厚老實的男人,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鐵柱子。”男人偏著頭看向孟靜薇,說話一股子瀾城方言的味兒。
“噗……”
聽見他的名字,孟靜薇忍不住噗嗤一笑。
她立馬伸手掩唇,搖了搖頭,立馬調整了狀態,強裝鎮定,“抱歉,我就是覺得你的名字很特別而已。”
老沉頭和黛絲媞妮也沒多想,認為孟靜薇是被‘鐵柱子’的名字逗笑的。
都二十一世紀了,‘鐵柱子’這名字實在土的過分。
“鐵柱子?呃呃……你手藝還不錯。中午能不能給我做點其他東西吃?”孟靜薇沮喪的嘆了一聲,忍不住吐槽,“隱族的飯菜太難吃,我想吃瀾城的菜。”
“可以的。你想吃什麼儘管吩咐,我都會做的。”
鐵柱子點了點頭,一臉真摯。
“我想吃……”孟靜薇想了想,揮了揮手,“算了,就做你拿手菜吧。”
言罷,她起身朝樓上走去,“禾孝明瑾,待會兒趕緊來我房間,不是說好要給我講課嗎?”
“行,我待會兒就上去。”
禾孝明瑾應了一聲。
隨後他上樓,充當起孟靜薇老師的身份,開始教她學習隱族方言。
臨近晌午,孟靜薇肚子餓的咕嚕嚕叫,她無心學習,聞到窗外飄進來的一陣香味兒,眸光一亮,對禾孝明瑾說道:“好香啊,我能不能去看看鐵柱子怎麼做飯的啊?”
“急什麼,做好了就能吃了。”
“別提了,你們隱族的飯菜太難吃,你們真的是重口味,什麼螞蟻、蠍子、蜈蚣、蠶蛹,就沒你們不能吃的。我就想讓鐵柱子給我做點葷菜,在弄點素菜,看看合不合我胃口。”
孟靜薇撇了撇嘴,那模樣看著,竟讓人覺得有點小可憐。
禾孝明瑾於心不忍,揮了揮手,“去去去,給我五分鐘時間,看完了立馬給我過來學習。”
“沒問題。”
她比劃著‘OK’的手勢,立馬起身下樓。
樓下,客廳裡已經沒有了黛絲媞妮和老沉頭的身影,只有廚房裡的油煙機在嗡嗡嗡的響個不停,以及廚師揮著鍋鏟碰撞鐵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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