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舒瑤欲言又止,輕抿著紅唇,強忍著心中的傷感,“回答我的問題。”
她現在只想知道擎司淮為什麼要欺騙她,有些事情,她需要聽他親口說出來。
“我沒有什麼需要跟你說的。”
擎司淮收回注視著舒瑤的目光,繼續低頭開始工作,並道:“出去,我要工作了。”
說完,還真的在認真的看著檔案,不再搭理舒瑤。
面對他的置若罔聞,舒瑤又心疼又氣惱,便上前一步,一把將他的手裡 的檔案搶了過來,放在一旁,“我說,你到底怎麼了?
這一次,舒瑤拔高嗓音,歇斯底里的吼了一聲。
擎司淮似乎被她的反應給給震驚了,不可思議的看著她,竟半晌沒說話。
“你是不是得了癌症?是不是半年前就已經得了癌症,所以安東尼抓了我之後,你才不接我電話,就是為了讓我對你失望的,是不是?”
等不到擎司淮回答,舒瑤心裡很急切。
她紅著眼眶,淚如雨下,傷心落淚的樣子楚楚可憐。
有那麼一剎那,擎司淮看見舒瑤因為他得了‘癌症’後的反應倍感震驚和感動,可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他跟安東尼的種種……
那一晚,就是因為舒瑤跟安東尼倒打一耙,讓他被安東尼抓走,才有了他被羞辱的結局。
倘若不是面前的女人,他又怎麼會被安東尼凌辱?
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讓擎司淮感覺自己受了極大的侮辱,便將在安東尼面前所承受的所有的侮辱全部強加在舒瑤的身上。
正因此,對舒瑤的反應而萌生出的幾分感動和內疚,瞬間消失殆盡。
剩下的,便只有痛恨。
可即使如此,他也要把一齣戲好好演完,這才是體現‘演員自我修養’的時刻。
“不是!”
擎司淮起身,伸手是一旁拿過剛才那份被奪走的檔案,再一次坐在位置上,開始埋頭工作。
“不可能,不是的!”
舒瑤搖頭似撥浪鼓,根本無法接受擎司淮所說的話,“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
她哭的傷心欲絕,哽咽抽泣個不停,最後緩緩蹲了下來,無助的埋頭痛哭。
故作冷靜的擎司淮佯裝出一副認真看檔案的模樣,察覺舒瑤蹲在地上,他眸光微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舒瑤,自作孽不可活!
從今以後,你所承受的便都是你應有的報應。
沉默良久,他抽出幾張紙巾遞給了舒瑤,“別哭了……影響到我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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