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水花四濺,直接浸溼了唐肆的衣服。
摟著女人的腰,一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頰,“時……”
“嗯?”
懷中女人從鼻子裡發出來一道嚶嚀,卷長如蝶翼的睫毛眨了眨,懶洋洋的睜開眼睛,迷迷糊糊中看見了唐肆的模樣,不禁懊惱,“好煩,做夢都要被你纏著。”
唐肆:“……”
該死的,這死女人就這麼討厭他?
向來備受女人追捧的唐肆莫名遭受打擊,險些忍不住鬆手將女人丟進冷冰冰的浴缸裡,但又察覺她肌膚漸漸發熱,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適才知道時然發燒了。
剛才泡在冷水裡,肌膚也帶著微涼,脫離了冷水的浸泡後,肌膚就變得灼熱。
“真拿你沒辦法。”
抱著時然回到房間,唐肆在公寓翻箱倒櫃找到了退燒藥,給她倒了一杯水,坐在床邊喂時然吃藥。
可她暈乎乎的閉著眼睛,根本不張嘴,倒是難住了唐肆。
無奈之下,唐肆伸手捏著時然的兩腮,強迫她張開嘴,將藥水灌了進去。
之後,他悉心的給她物理降溫。
打了一盆水,唐肆將毛巾泡了泡水,擰乾,掀開被褥給她擦拭著身體,可當他看見如同泡了奶浴的水潤白皙肌膚時,唐肆只覺得喉嚨發緊。
“靠!”
他眉心一擰,直接將毛巾砸進了洗臉盆裡,轉身衝出了臥室。
砰!
他隨手關上臥室門,在浴室門口站了半晌,垂在身側的手微微一攥,只覺得體內一股邪火隱隱作祟。
唐肆拿起外套,欲離開公寓,可一想到時然還發著高燒,只好繼續陪著她。
折返回房間,唐肆看著昏睡中的她,只好又耐著性子擰乾毛巾為她擦拭身體……
“啊,你幹什麼!”
“唔……握草!”
忽然一道尖叫聲響起,不等唐肆反應過來,他就被人一腳踹翻在地,好巧不巧,一屁股跌坐在水盆中,將盆中水濺出了一地。
唐肆對天發誓,這一刻絕對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醒過來的時然揪住被褥緊緊地裹住自己,驚恐萬狀的望著唐肆,“你……你……你混蛋,出去,滾出去!”
因為喝了退燒藥水,時然從昏睡中醒來,一睜眼去看見唐肆掀開被褥對她上下其手……
有了在霍家的遭遇,她打心底裡畏懼唐肆,所以見到他這般便嚇得一腳將人踹了出去。
此刻,時然清楚的看見唐肆手中握著的毛巾,以及他身下的洗臉盆,彷彿明白了什麼……
”?我踢,了瘋麼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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