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
禾孝明瑾疼的嗷嚎了一聲,但嘴上貼著膠帶,根本發不出來特別大的聲音。
倒是他今天身著淺白色的衣服,一鞭子下去,被打的皮開肉綻,鮮血也浸溼了衣服,很明顯的血跡溢了出來。
坐在沙發上的禾孝蘭雅猛地站了起來,心急如焚道:“擎牧野,你瘋了嗎?我真不知道孟靜薇人在哪兒。明瑾是無辜的,你趕緊放了他。”
聽著她的話,仿若在聽廢話。
擎牧野抬眸看向杜林,只一個眼神的示意,杜林握著鞭子,又一鞭子狠狠地抽打在禾孝明瑾的身上。
“唔……”
禾孝明瑾喊不出來聲音,但他疼的額頭青筋暴起,瞳孔瞪大,面色漲紅,足以看出他的痛苦來。
“唔唔唔……”
禾孝明瑾掙扎著,疼的吱哇亂叫,可所有的聲音都被膠帶埋沒。
辱罵的聲音隨之而出,可誰也聽不出來他在說些什麼。
倒是擎牧野唇角扯出一抹弧度,“禾孝明瑾,對不住了。古有父債子償,今有爺債孫還。你有怨有恨,莫要怪我。”
他說完,杜林又一鞭子甩在禾孝明瑾的身上。
電話那端禾孝蘭雅立馬喊人,“來人,立馬去查,查一下禾孝明瑾在哪兒。”
她說的隱語,擎牧野都能聽懂,但全然不在意。
擎牧野將手機放在桌子上,攝像頭準確的對準被打的禾孝明瑾身上。
不一會兒的時間,他身上就縱橫交錯的出現了十幾道鞭痕,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抽爛,露出鮮紅刺目的傷口,看著令人毛骨悚然。
“把他身上的膠帶撕掉。”擎牧野對杜林吩咐了一句。
杜林這才走到禾孝明瑾面前,將他臉上的膠帶撕掉。
強撐著沒有昏厥的禾孝明瑾嘴裡已經溢位了血液,他耷拉著腦袋,渾身無力的跪在地上,雙手也被繩子勒得出了血。
“擎牧野,你個王八蛋,有種你放了我。我……我跟你單挑!”
禾孝明瑾使出最後的力氣罵著擎牧野,說話時,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很是悽慘。
“縱然單挑,你也不是我的對手。”擎牧野語氣十分輕蔑。
然後,他對電話那端的禾孝蘭雅說道:“兩個小時內,我若見不到阿薇,你就讓禾孝北等著給他孫子收屍。”
冷冷的撂下一句話,擎牧野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著悽慘狼狽的禾孝明瑾,他揮了揮手,“帶他去海邊。”
“是,老闆。”
杜林領命,吩咐著幾個人拖著禾孝明瑾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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