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也不能完全怪我啊。昨天是陸總得罪了蓮諾少主,她非拉著我喝酒,十幾瓶紅酒當啤酒一樣,一股腦的喝啊。”
宋君一臉無辜。
擎牧野忍俊不禁,卻沒說話。
大抵,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半晌,他才平靜的問道:“你想怎麼辦?”
宋君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怎麼辦。我跟她說我會負責,但她只讓我滾。”
女人心,海底針。
他哪兒摸得透。
擎牧野無奈一笑,“這事到此為止,你不要再提。但,如果沈連諾讓你負責,你打算怎麼辦?娶她?”
宋君幾乎沒有猶豫,“我自己犯下的錯自然要承擔後果。”
“行,下去吧。”
擎牧野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
這樣的反應讓宋君愈發摸不透自家老闆的想法,終究忍不住多問了一句,“老闆是想讓我娶蓮諾少主嗎?”
“你也知道她曾是蓮諾少主。你覺得,他能看得上你?”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這會兒,宋君似乎不太清醒。
“老闆說的有道理。”宋君醍醐灌頂,立馬轉身離開辦公室。
辦公室裡恢復了安靜,擎牧野靠在大班椅上閉目養神,想著剛才宋君說的種種,如若不是那晚陸言銘隨口問了一句,他開玩笑回了一句話所產生的連鎖效應,也不會造成今天的局面。
不過轉念一想,沈連諾在隱族都有三個丈夫,對於此事應該不會像其她女人那樣過分在意。
想到這兒,他倒也坦然了。
擎牧野難得空閒一會兒,拿著手機給孟靜薇發了一條微信:【到了嗎?】
發完資訊之後又給陸言銘發了條語音:【中午去陪陪唐肆。】
時然離開了瀾城,唐肆一個人沉浸在悲痛之中,只怕一時半會兒難以走出陰影。
而與此同時,唐家別墅。
唐肆早早地醒來,然後就坐在陽臺的躺椅上一動不動,整個人像是丟了魂兒似的。
住在唐家的趙無豔走了進來,手裡端著早餐,看著坐在陽臺上的唐肆,她緩步走了過去,將早餐放在圓桌上,“四餅,吃早餐了。”
唐肆靠在躺椅上,慵懶的瞟了一眼趙無豔,有氣無力道:“出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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