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父親的疼愛,再聯想到蕭承的冷漠無情,安蒂娜沒由來的傷感。
她無力的靠在駕駛座上,委屈的抿了抿唇,“還好。”
牽強的回答,聽著語氣都能感受到她的情緒。
弗萊克·斯特里特冷哼一聲,“是不是蕭承又欺負你了?”
“爹地,如果有一天他辜負了我,你會怎麼做?”安蒂娜不答反問。
“那小雜碎要敢辜負了我女兒,我剁了他!”
霸氣的回答,絕對沒有一丁點的摻假。
安蒂娜知道他父親向來言行合一,她感覺暖心的同時又內心頗為複雜,強顏歡笑,“沒有的事,我在這邊挺好的。”
父女倆又聊了幾句,弗萊克·斯特里特才結束通話電話。
車內又恢復了安靜,安蒂娜目視前方,腦海裡全都是蕭承與孟靜薇兩人‘眉來眼去’的畫面。
想了想,她又給父親弗萊克打了一通電話,“爹地,我想讓你幫我收拾一個人。”
“誰又惹我寶貝女兒不高興了?”
“擎牧野!”
“又是他!”弗萊克自然知道擎牧野,但無論對方是何身份,弗萊克都絲毫不在乎,他唯一關心的只有自己女兒的心情,“你要是討厭他,爹地馬上安排人除掉他。”
“那多沒意思。”安蒂娜拒絕了父親的提議,“折磨一個人的方法是讓他慢慢感受失去的痛苦。我覺得,還是先從他名下的卓瑞科技下手吧。”
“哈哈哈,這性子隨了爹地。”弗萊克欣然答應。
……
危機感悄無聲息的來臨,但孟靜薇和擎牧野並沒感知到。
孟靜薇回到酒店,洗漱之後給擎牧野打了個影片電話。
影片那邊,擎牧野坐在書房裡正常處理檔案,十分忙碌。
儘管手機有強大的美顏功能,孟靜薇依舊能感覺到擎牧野的疲態,她心疼不已,“最近沒好好休息嗎,怎麼這麼憔悴?”
擎牧野拿著筆在檔案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合上檔案放在一旁,這才正對著手機,俊顏染上一抹淺笑,“想你想的。”
孟靜薇被擎牧野逗笑了,她趴在床上看著影片中的他,“最近一直忙著拍戲,也沒能回去陪你。等這部戲拍完之後,我就休息一段時間。”
“嗯。”擎牧野微微頷首。
想了一下,他又道:“明天我跟言銘他們要去趟江南。”
“去看唐肆?”
“他一個人在那邊,言銘他們不放心。”他道。
“是啊,他一個人在江南住院,時然她……”孟靜薇話音一頓,“唐肆一個人確實挺孤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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