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比痛苦。
殘忍的一幕像是刻畫在腦海裡,揮之不去,且愈發刻骨銘心。
“我只是感慨命運不公,感慨她的不幸遭遇。”孟靜薇心口一陣酸澀,沉浸在痛苦中無法自拔。
“傻瓜。”
擎牧野起身走到她身旁,摟著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她的死,是解脫。作為朋友,你應該替她開心,至少,爆炸是在一瞬間,不至於太痛苦。你換個角度想一想,如果她活著,每當墨墨問她‘媽咪,我爹地呢?’,她該怎麼面對?每一次的詢問,無疑是在她傷口上撒鹽罷了。”
擎司淮與安東尼做出的豬狗不如的事情,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太過狠毒。
“是啊,確實是解脫。”孟靜薇嘆了一聲,覺得擎牧野的話很有道理。
靠在他身上好一會兒,孟靜薇才調整好情緒,“她讓我們幫忙養大墨墨,你什麼想法?”
“多了個兒子,我的福氣。”擎牧野揉了揉她的腦袋,“當然是我養他小,他在給我們養老送終了。”
“以後墨墨長大了,要不要告訴他真相?”
“不必。舒瑤選擇了結生命,就是不願意面對舒墨。倘若等孩子長大後我們再告訴他真相,他一定會詢問父親是誰,萬一在知道擎司淮跟舒瑤之間的過去,孩子會很痛苦。”
“那樣會不會對孩子不公平?”
“錯。”擎牧野不敢苟同,“隱瞞真相,對他是一種保護。我想,舒瑤大概也不想讓舒墨知道真相。身為母親,她只希望孩子能平安無恙的長大。”
一番開導,句句有理,孟靜薇沒再多說什麼。
“先吃點飯。”擎牧野走到對面坐下,“再不吃都涼了。”
孟靜薇拿起湯匙開始喝粥,一邊喝著粥一邊說道:“國內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嗎?”
“嗯。”
“蕭承給我聯絡過,說弗萊克·斯特里特和喬伊·尼貝爾·威廉合作。”孟靜薇咀嚼著嘴裡的粥,不太確定的說道:“我覺得擎老夫人和喬子騫的失蹤,應該是他們做的。”
跟唐年聯絡之前,她就確定了想法。
之後魏東魁跟唐年見面,唐年連反擊的心思都沒有,雙方人質交換人質,各自離開。
那一筆三千億的資金是擎牧野的計劃,也正是這一計劃給唐年重重一擊,讓他再一次清楚的瞭解到擎牧野的實力,才不敢再動手。
男人笑了笑,“還是我阿薇聰明。”
孟靜薇見他這般從容淡定,當即問道:“你是不是有辦法了?”
“先吃飯。”擎牧野故弄玄虛,並沒告訴孟靜薇真相。
一頓飯,兩人慢條斯理的吃著,孟靜薇見擎牧野輕鬆自如的狀態,所有的緊張感也隨之消失。
用晚餐後,擎牧野牽著她的手,“走,帶你去個地方。”
兩人對視一眼,只一個眼神,孟靜薇就知道擎牧野要去哪兒。
一個半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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