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牧野的話讓時然感激涕零。
身處絕境,有人能站在她身邊這般護著她,給她一絲溫暖就如同點亮了她的世界。
“謝……謝謝你,姐……姐夫。”
認識擎牧野一直稱呼他‘擎總’,突然改口‘姐夫’,時然喊出來都覺得不適應。
“行,那你跟小四先處理好這邊的事,然後去夜色公寓住吧。”他說著,朝陸言銘勾了勾手指頭,對時然道:“我跟言銘先撤了。”
“我們走了。”陸言銘跟時然揮了揮手,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唐肆,便隨著擎牧野一同轉身離開。
偌大的辦公室裡,被打的幾個人趴在地上痛苦哀嚎,聲音格外的聒噪。
如果說前一刻鐘,他們滿腦子想著怎麼欺負時然,那麼現在,他們只想跪求時然饒了他們一條狗命。
畢竟……
打死他們也沒想到時然一個人居然能驚動瀾城的幾個大佬!
而擎牧野竟然還讓時然喊他‘姐夫’!!
“時……時小姐,對不起,是哥幾個有眼不識泰山,饒了我們吧。”
“嗚嗚……對不起,對不起……”
“多有得罪,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求你饒了我們。”
“瑪德,驢子你怎麼調查的,不是說時然就是個普通人嗎。”
“哎喲我的腰,疼……瑪德,我怎麼……怎麼知道時君睿妹妹這麼有能耐!”
……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抱怨著,或推卸責任或哀嚎著求饒。
原本擎牧野而後陸言銘走了,時然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唐肆,這下子她愈發的凌亂了。
唐肆目光始終落在時然身上,見她慌亂無措的樣子,他心也跟著亂了。
收回目光,轉身走到被摁在地上的李黑子面前,漆黑鋥亮的皮鞋踩在他的腳上,腳尖碾了碾,哪怕只是稍稍的用力,李黑子都疼的渾身顫抖,臉色瞬間蒼白無色,“啊啊,疼疼疼,唐總饒命,饒命啊。”
“欠條!”
唐肆惜字如金,只道了兩個字。
“在……在辦公桌左邊第一個抽屜裡,哎喲……疼……在本子裡夾著,夾著呢。”
李黑子疼的齜牙咧嘴,嗷嗷叫的說著。
一旁站著的幾個打手,其中一人立馬走到辦公桌前開啟抽屜,在裡面翻找了一下,這才找到了一張欠條,走到唐肆面前,“唐總,是這個嗎?”
唐肆接過欠條,掃了一眼上面的字跡,最後落款處寫著‘時君睿’三個字,還摁著手印。
他將欠條對摺一下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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