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昭和公主竟然還給晉安侯世子下毒了,這也太惡毒了吧!”
“原本晉安侯世子根本不是病,而是被下了毒!”
“最毒婦人心啊,這昭和公主竟然連這種事都做的出來,簡直……”
礙於在大堂之上,太過難聽的話大臣們也不敢講,不過這會兒終於沒人再同情晉安侯和昭和了,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人家只是砍了他一條胳膊,實在是太對得起他了。
夜政雄的臉色已經由青轉白了,他震驚地看著昭和,怎麼也沒想到昭和竟然還給梁臻下毒了?
她怎麼敢!!!
夜政雄一句話也不說,就那麼瞳孔微突地瞪著昭和。
昭和根本不覺得自己有錯,見夜政雄看她,立刻梗著脖子道:“父皇,兒臣根本沒做過那些事,是他們冤枉兒臣。”
昭和說的理直氣壯,好似真的沒做過一樣,聽得後面的長公主,晉王妃她們都面紅耳赤起來。
她們還真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羿氏見昭和這時候了,還敢抵賴,當即就不幹了:“沒做過?後面這麼多人都看到了,你還敢說沒做過,你當所有人都眼瞎嗎?”
羿氏說著也朝夜政雄跪了下來:“皇上,今日臣婦宴請長公主,晉王妃,軒王妃等諸位夫人到山莊賞花吃宴,沒想到卻遇到這樣的事,梁永廷和昭和在山莊通姦,我們全都看到了,不僅是臣婦,還有長公主,晉王妃,軒王妃她們都可以作證,現在人都在大堂之上,皇上若是不信,儘管問便是。”
夜政雄抬眸看了眼長公主,長公主難堪地垂下了眸子。
夜政雄瞬間臉色漆黑,這還用問嗎?
群臣們看到長公主和晉王妃他們的表情,頓時也什麼都明白了。
要命的,這事竟然是真的,這下皇上可為難了。
還別說,夜政雄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連問話都不敢了。
夜政雄不開口,梁臻卻是不打算僵持下去:“皇上,昭和已經跟吾父珠胎暗結,若是皇上不信,可以找御醫來探脈。”
夜政雄倏地瞳孔猛縮,腦袋都開始暈了。
底下的群臣也是震得不輕。
連孽種都出來了,這下可是鐵證如山了。
夜政雄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揉著額頭道:“她與你成親多年,就算她真的有了,那也未必是……”
後面晉安侯三個字,夜政雄實在是說不出口。
梁臻垂首:“臣跟公主成親第一晚就被公主趕到小榻上睡的,臣跟公主成親三年卻從未與公主有過夫妻之實。”
梁臻再不想跟昭和搭上一點兒關係,這些話他不是說給皇上聽的,也不是說給群臣聽的,只說與她一人聽。
聽到梁臻這話,夜政雄徹底沒話說了。
群臣們也更加同情起梁臻來。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這晉安侯世子也太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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