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伸手啊?”
“手上有什麼啊?”
“什麼也沒有啊!”
岑副將沉著臉,看著眾人:“全都將手舉起來,誰若是不舉起來,身邊計程車兵可以舉報,他便是真正的兇手。”
岑副將這話一齣,士兵們哪裡還敢磨蹭,全都將自己的手舉了起來。
岑副將朝那一百士兵點了點頭,士兵們立刻會意地散開,開始檢查士兵們的手了。
三個營,一個也沒有落下。
士兵們從頭走到尾,幾乎沒有停留。
一盞茶之後,一個士兵停留在了明威營士兵面前,眸子一亮高喊道:“在這裡。”
士兵們齊刷刷地看了過去。
岑副將見狀,也立刻跑了過來。
凌峰雲他們不明所以,不過也跟著過來了。
一下子,所有人都將那士兵圍了起來,那士兵也是一臉不明所以,依舊高舉著雙手。
岑副將過來,看到那士兵手上的痕跡,立刻眯眼道:“你就是殺害彭水的真正凶手。”
那士兵聞言心裡一慌,下意識地看了眼孟搏。
孟搏也是嚇了一跳,暗暗捏緊了拳頭。
士兵回過神來,立刻狡辯道:“我跟彭水關係特別好,我怎麼可能殺彭水?你別冤枉我。”
“冤枉你?”岑副將冷笑一聲,一把抓住了那士兵的左手:“證據就在你手上,你還敢抵賴。”
士兵驚慌地看了眼自己的左手,卻是什麼也沒看到:“我手裡什麼都沒有,哪裡有什麼證據?”
岑副將不多解釋什麼,直接再次將他的手高高舉起,面向眾人:“大家看看他的手,能看到什麼?”
士兵的左手對著陽光,似乎是有些耀眼的粉末。
“那是什麼?”
“好像是什麼粉。”
士兵聽到其他人的話,心裡再次慌亂起來。
什麼粉?
剛剛他說要將手伸出來的時候,他可是仔細檢查過他的手了,根本什麼都沒有,也沒有什麼粉啊。
岑副將看出了他的心思,冷笑道:“知道你為什麼看不到這些粉末嗎?因為這粉末十分特殊,只有在陽光下才會顯現,你的手放在下面是不可能看到的。”
他們現在身處密林,這林子裡光線不足,士兵們前排後排捱得近,手放在下面檢查更不可能接觸陽光,所以他根本看不到自己手上有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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