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調查了林書瑤來到京市後，所接觸的人，沒有一個人提到過關於雙重人格的事情。
就連提供了鑑定報告的白溫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只是後來他得到了這份報告，他才開始往這方面想。
可是，這依舊無法解釋清楚這份鑑定所存在的理由以及詭異之處。
一時之間，整個會議室都陷入了沉默中。
此時此刻大家都進入了一個迴圈的怪圈中。
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就是覺得整個若在不細想的情況下，哪哪都合理。
可事情一旦細想就全是破綻。
可偏偏這些破綻都得不到很好的解釋，卻又詭異的讓他們往既定的方向去想。
蘇首長面色很凝重。
他在心裡一個勁的在覆盤消化剛才的資訊。
沈教授不確定林書瑤是不是雙重人格，可有鑑定報告做證據。
鑑定報告有問題，可卻不是假的並且還很權威。
林書瑤如何做到不出國也能拿到鑑定報告的？
可要說林書瑤不是雙重人格，可她前後反差太大。
可要說她是雙重人格，可一切都好像是她刻意安排的，誤導人往這一方面去想。
可不論怎麼想，他發現想要接受當下林書瑤的變化，只能是雙重人格。
只有這一種解釋是目前最好的解釋。
“呼....”
蘇教授忍不住的長撥出了一口氣。
“我們似乎陷入了一個閉環之中。”
蘇首長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他們若是不承認林書瑤是雙重人格，那麼，就意味著放棄了一個天才，這對於國家和他們來說，是痛心的。
可若是讓他們承認林書瑤是雙重人格，可目前這個人格根本無法幫助他們，那也等同於國家同樣失去了一個人才。
所以，他們無論如何都將會失去一個人才。
可他們都不甘心。
畢竟，有一個可以讓國家強大的機會就放在眼前，可有因為某種原因，不得不放棄。
這份痛心，是用語言無法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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