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翟耀東的頂層公寓。
厚重的窗簾將外界的光線死死擋住,空氣裡瀰漫著濃烈得化不開的甜膩薰香,混雜著酒氣與曖昧的沉悶氣息。
偌大的圓形水床上,兩人緊緊相擁,呼吸交錯間,滿是意亂情迷的喘息。
翟耀東將姜燕困在身下,像一頭終於捕獲獵物的野獸。
他佈滿薄繭的手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身上留下斑駁的紅痕。
嘴唇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帶著懲罰般的佔有慾,留下一個個深紫色的印記。
姜燕被折騰得幾乎散架,疼得直抽氣,可奇異的是,她似乎很享受這種被徹底掌控的感覺。她像一灘化開的春水,癱在床上,喉嚨裡溢位破碎的輕哼。
“耀東……耀、耀東……” 聲音斷斷續續,透著難掩的嬌媚。
翟耀東猩紅的眼睛裡沒有半分溫情,只有赤裸裸的征服欲。
汗水順著他肌肉賁張的身體滑落,滴在姜燕慘白的皮膚上,燙得驚人。
混亂中,姜燕掙扎著伸手,想去夠床頭櫃上那個拆開了的盒子。
指尖剛碰到邊緣,手腕就被翟耀東猛地攥住,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用這個?”翟耀東低頭,盯著她,聲音嘶啞,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感覺不好。不用。”
“可是……” 姜燕有些猶豫。她雖然沉迷於他這種放縱,但也怕出意外。她這個年紀,萬一……
“沒有可是。”翟耀東打斷她,低頭狠狠封住她的唇,堵住她所有的話,“我說了算。”
姜燕最後那點理智,在他的攻勢下徹底潰散,最終放棄了抵抗。
這個房間並非完全私密。厚重的絲絨帷幔後,隱約能看見幾個模糊的人影。
是翟耀東家裡的“侍者”。他們像沒有生命的雕塑,靜立在房間角落,對他們視若無睹。
這讓姜燕骨子裡那種虛榮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看,她姜燕,哪怕年近五十,依舊能讓翟耀東這樣有權有勢、魅力十足的男人為她瘋狂……
漫長的糾纏終於結束。
翟耀東重重地喘著粗氣,從她身上翻下來,仰躺在大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浸溼了他的鬢角,讓他看起來有種狂野後的頹靡性感。
姜燕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凌亂的床單上,身上遍佈觸目驚心的痕跡,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可精神卻異常亢奮,眼底還殘留著放縱後的迷離和饜足。
翟耀東緩了一會兒,伸手將她撈進懷裡,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弄著她汗溼的頭髮,動作帶著事後的溫存,聲音也恢復了平日那種低沉儒雅的調子:
“喜歡嗎?”
姜燕臉一紅,往他懷裡蹭了蹭,聲音又軟又媚:“你都快折騰死我了……”
翟耀東低笑一聲,手指滑到她腰間,不輕不重地捏了捏:“折騰死你?我怎麼捨得。你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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