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裡的失控還殘留在身體記憶裡,她不敢想象,如果他也曾那樣對待別人……
傅霆琛看著她,眼神複雜,有怒意,似乎還有一絲……無奈?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很冷:“我傅霆琛要是真想,用得著錄音?直接實操,不是更好?”
這話說得直白又粗魯,
“至於姜燕說的,”傅霆琛語氣更冷,帶著一種不屑,“我自然有我的手段讓那些人閉嘴,或者說出我想讓他們說的話。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沒碰過她們任何一個。”
他的眼神太認真,語氣篤定,初言的心稍微落下一點點,但另一個問題又浮了上來,像根刺一樣扎著她。她攥緊了手指,鼓起勇氣,抬起眼,直直地看著他,“你不是處男。你第一次……是和誰?”
這話問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隨即臉上血色褪盡。她知道自己沒立場問這個,他們開始得就不清不楚,她也沒資格要求他的過去一片空白。可就是忍不住,心裡酸得冒泡,又疼又委屈。
傅霆琛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夾雜著痛楚、難堪和驟然升起的戒備的冰冷。他猛地坐起身,背對著她,寬闊的肩膀繃得死緊。
房間裡一下子安靜得嚇人,只有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好半天,傅霆琛才開口,聲音乾澀緊繃:“我三十多歲了,初言。”
這算什麼回答?初言的心直直地往下沉。
“和誰?”她執拗地追問,眼淚不知怎麼的就湧了上來,在眼眶裡打轉。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執著什麼,可能就是想要一個答案,哪怕是個謊言,至少證明他願意哄她。
傅霆琛猛地轉過頭,眼底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激烈情緒,有怒意,有掙扎,最後都化為一片深不見底的漆黑和不容置疑的疏離。
“這你別問了。”他聲音冷硬,每個字都像冰塊砸在地上,“我有我自己的隱私。”
隱私。
兩個字,像兩把鋒利的刀,把初言心裡那點可憐的期待和勇氣,割得粉碎。也把她和他之間,那層由無數個親密夜晚編織起來的、看似牢固的紐帶,瞬間劃開了一道冰冷的裂縫。
是啊,隱私。她對他而言,算什麼?一個可以隨意上床、需要時保護、但不需要知道過去的“所有物”?她連問一句他過去的資格都沒有。
巨大的失望和難堪席捲了她。比身體上的疲憊更讓她難以承受。
她猛地掀開被子,也顧不上身上什麼都沒穿,抓起床尾揉成一團的浴巾胡亂裹住自己,跳下床,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臥室。
“初言!”傅霆琛在她身後低喝一聲。
她沒停,赤著腳,跑得飛快。眼淚終於決堤,模糊了視線。她不想讓他看見。
傅霆琛坐在床上,看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拳頭攥緊又鬆開。最後,他重重一拳砸在柔軟的床墊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拿起床頭的手機,飛快地撥了個號碼,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跟著她,確保她安全。別讓她發現。”
掛了電話,他煩躁地扒了扒頭髮。他本來……是想告訴她,他今晚要去墨爾本出差,處理一個棘手的併購案,可能要去三天左右。可現在……
他找到初言的號碼,撥了過去。響了很久,無人接聽。再打,還是沒人接。
看來是真生氣了。傅霆琛眉頭緊鎖,編輯了一條簡訊發過去:「初言,今晚我要去墨爾本出差,大概三天。回來再跟你解釋。我不在,不要自己亂跑。」
訊息發出去,像石沉大海,沒有回覆。
傅霆琛盯著螢幕看了半晌,直到螢幕自動暗下去。他靠在床頭,閉上眼睛,眉心擰成一個川字。房間裡還殘留著情慾的氣息和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可人已經跑了。
出差的時間不能改。他必須走。
。子麼什出再別,天三這……願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