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少熱血、以身赴險、潛伏地獄、忍辱負重的傅霆燁。
那個他滿心牽掛、等著休假歸來、要親眼見證他婚禮的弟弟。
永遠回不來了。
再也看不到他的盛大婚禮,再也聽不到他喊一聲哥,再也沒有來日方長。
“傅霆琛?” 初言被嚇了一跳,她從未見過他這副樣子,哪怕是被藥物折磨、虛弱不堪時,他的眼神里也始終有支撐他的東西,可此刻,那雙總是深邃銳利的眼睛,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光亮,只剩下死寂的灰敗。
“傅霆琛,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她抓住他冰涼的手,聲音帶著顫抖。
傅霆琛像是被她的觸碰驚醒,他緩僵硬地轉過頭,看向她。他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結在劇烈地上下滾動。過了好幾秒,他才艱難的說出:
“初言……對不起。”
“今天……我不能和你去領證了。”
初言大腦一片空白,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所有歡喜盡數褪去。
她慌了,眼眶瞬間發紅,緊緊抓著他的衣袖,聲音帶著哽咽的慌亂:“怎、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告訴我啊,傅霆琛!你別嚇我!”
他們說好領證,說好等霆燁回來辦婚禮,說好歲歲相守。
為什麼突然就變了?
傅霆琛再也撐不住了。
多年身居高位、殺伐果斷、從不露半分脆弱的男人,這一刻,所有堅硬的鎧甲徹底碎裂。
他俯身,一把將茫然無措的初言狠狠擁入懷中。
力道滾燙又絕望,彷彿抓住了這世間唯一的浮木。
下一秒。
溫熱滾燙的淚水,無聲砸落,浸透了初言的肩頭。
肩膀劇烈顫抖,壓抑至極的嗚咽悶在她頸間,破碎又悲涼。
這是初言第一次看見傅霆琛哭。
這輩子,第一次。
他不懼商場風雲,不懼對手暗算,不懼病痛纏身,從未有過半分示弱。
可此刻,他抱著她,哭得像個徹底失去所有親人、無助崩潰的孩子。
撕心裂肺的悲慟,無聲席捲了整輛車廂。
初言瞬間什麼都不敢問了,心口又酸又痛,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她連忙抬手,輕輕拍著他顫抖的背脊,帶著哭腔沉聲吩咐前排的陳默:
“陳默!掉頭!回家!”
。頭車轉調聲應刻立,疑遲敢不,石巨如重沉頭心,對不覺察已早默陳的排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