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迎來了百年難遇的一場大雪,整座城市銀裝素裹,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
初言趴在窗邊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哈了一口氣,在玻璃上暈開一小片白霧,指尖無意識地畫著圈圈。語氣帶著點小嚮往:
“傅霆琛,我好想去滑雪。”
這點小小的願望,傅霆琛當然會滿足她。
他放下手中的檔案,拿出手機撥通了陳默的電話,語氣平淡卻不容置喙:“南山滑雪場,明天停止對外開放。”
初言轉過身,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帶著點不敢置信的崇拜:“我們真的可以去滑雪?”
傅霆琛合上手機,朝她伸出手:“只要你想做的事,我都會滿足你。”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陳默就開車載著他們往南山駛去。山路被清掃得乾乾淨淨,兩旁的積雪厚厚地堆積著,初言趴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逝的雪景,興奮得像只出籠的小鳥。
到了滑雪場,初言迫不及待地衝進更衣室,換上了鮮豔的滑雪服。她小時候外公帶她劃過幾次,雖然很多年沒碰了,但身體的記憶還在,心裡既期待又有點忐忑。
等她換好衣服出來,卻發現休息區空蕩蕩的,卻發現休息區裡空蕩蕩的,不見傅霆琛的身影。
“傅霆琛?”她疑惑地四處張望。
突然,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初言一驚,下意識地想掙脫,耳邊卻傳來他低沉熟悉的聲音:
“別動!”
是傅霆琛!
初言驚訝地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居然也換上了專業的黑色滑雪服,修長的身形被勾勒得更加挺拔利落,戴著護目鏡,少了平日裡的冷峻,多了幾分運動型的俊朗和野性。
初言睜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你會滑雪?”
傅霆琛沒回答,他微微俯身,額頭輕輕抵住她的,語氣帶著幾分張揚又寵溺的矜傲:
“記住了初言,”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你男人,什麼都會。”
初言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該死。
他這樣子,真的好帥。
不是那種西裝革履、高高在上的傅總,而是一個鮮活、有力、充滿了侵略性的男人。
她感覺臉頰在發燙,身體裡那股熟悉的燥熱又開始不安分地湧動。在一起這麼久了,怎麼還是這麼沒出息,被他一個眼神、一句話就撩得心慌意亂。
傅霆琛看著她瞬間泛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走吧,讓你見識見識你男人的厲害。”
來到滑雪場入口,傅霆琛將她往懷裡一帶,不等初言反應,手臂用力,一把將她橫抱起來,滑雪板觸雪的瞬間,兩人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啊——!”初言嚇得尖叫一聲,風在耳邊呼嘯,雪花飛濺在臉上,冰涼又刺激。
初言起初還有些緊張,緊緊抓著他的手臂,隨著速度越來越快,失重感讓她忍不住大聲尖叫起來,但那尖叫聲裡,卻漸漸帶上了興奮和快樂。
滑到盡頭,傅霆琛穩穩停下,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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