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他今晚總算是跟家人“團聚”過了。哪怕是以這種狼狽的方式。
他轉身剛要走,身後卻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你要去哪兒?”
傅霆琛操控著輪椅,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門口。
傅霆燁轉過身,看著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喉結劇烈滾動:“傅總,飯我已經蹭到了,就不打擾您和家人團聚了。我這就告辭了。”
傅霆琛目光沉沉地盯著他,半晌,才冷冷開口:“怎麼走?你的車還在我公司門口橫著呢。今晚就住下吧,明天坐我的車去公司。”
姜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尖叫道:“哎!霆琛,你瘋了嗎?他可是你的情敵,你怎麼可以讓情敵留宿呢?”
傅霆燁眉頭緊鎖,他什麼時候成了哥哥的情敵了?
傅霆琛沒理會姜燕的驚呼,目光依然鎖在傅霆燁身上:“就讓他住以前……霆燁的房間吧。”
“什麼?”姜燕差點跳起來,“他怎麼可以住霆燁的房間?那可是霆燁的……”
話說到一半,姜燕猛地頓住。
霆燁你在哪兒?你還活著嗎?
傅霆琛眼神一暗,沉聲道:“姜姨,帶他去霆燁的房間。”
姜燕就算再不願意,看著傅霆琛那副不容置喙的神情,也只好照做。
她狠狠瞪了傅霆燁一眼,沒好氣道:“走吧!”
傅霆燁沉默跟上。
推開那扇熟悉的房門,裡面的陳設竟然絲毫未變。書桌、床鋪、擺件、牆上貼著的舊海報,全部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常年有人打掃,沒有半點灰塵,沒有半點陳舊。
這裡儲存著他所有的年少時光,儲存著他唯一無憂無慮的歲月。
可如今,他只能以一個陌生客人的身份,踏入自己的房間。
姜燕站在門口,雙臂抱胸,冷冷地警告:“這個房間裡所有的東西你都不能動,聽見沒有!”
“……好。”傅霆燁艱難地吞嚥了一下,聲音哽咽。
姜燕依舊不放心,湊近一步,眼神銳利盯著他:“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對初言有意思?”
傅霆燁看著親媽防備十足的模樣,
他扯出一抹無奈的笑,輕輕搖頭:“阿姨,我對初言小姐,沒有半分不該有的心思。您多慮了。”
這輩子,他唯一的執念,就是護哥嫂周全,護這個家安穩。
何來覬覦之說?
姜燕將信將疑地打量他半晌,依舊沒放下心底的防備,冷聲道:“最好是這樣。安分待一晚,明天一早立刻走。不許再摻和我們傅家的事。”
。去離門上帶重重,留多再不,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