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產婆便又回到了床邊。
解憂望著床上半昏半迷的江柳,心中深感無助,難道她做的一切都是徒勞,還是挽救不了孃的性命嗎?
那她重新來過的意義又是什麼?
解憂緩步走了出去,房門開啟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視線都圍住瞭解憂,少女站在門外,形單影隻,眼眶微紅的看著院裡的人。
“主母出來了!”
謝雲祁抿緊了唇,他看出了她的害怕,看出來她的無助,他多想現在能夠陪在她身邊。
“吱吱,”老夫人連忙問道,“小柳情況怎麼樣了啊?”
“呼。”
解憂深吸了一口氣,剛想說她保大的時候,“姑娘,”漣漪的聲音忽然在院裡響起,“我把柳蘇木帶過來了!”
漣漪一手提著柳蘇木的醫藥箱,一手拽著柳蘇木的胳膊,連拖帶拽的把他給拉了過來,“他說他有辦法!”
解憂像是看到了光,秋眸一下亮了起來,“師兄,你當真有法子!”
“那不是主母的師兄,”蕭風說道,“難道他也會接生?”
柳蘇木連口氣都來不及喘,“現在江夫人情況怎麼樣了?我的法子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用的好。”
聞言,解憂不得不將江柳現在的情況簡單解釋了一遍。
老夫人差點沒暈了過去,就連解文元也癱坐了下來,一臉不願相信的樣子。
花嬤嬤連忙扶著她坐下,“老夫人。”
“祖母。”
“我,我沒事,”老夫人抓著解憂的手,痛定思痛道,“保,保大人!”說完,老夫人便悲傷的別開了眼。
解文元也悲痛的低下了頭。
解憂緊緊握了握老夫人的手。
此時,林嬤嬤從屋裡慌亂的跑了出來,哭訴道,“夫人已經撐不住暈過去了,老夫人,老爺,產婆讓您們選一個。”
解憂連忙看向柳蘇木,“師兄,你的法子可能保全嗎?”
“我可以試一試,”柳蘇木說道,“我在外遊歷時,見過一次剖宮產,如果師妹你們願意相信我,我會盡力的!”
“剖宮產?”
一旁當了半天透明人來及時獲取‘訊息’的麗姨娘忽然陰陽怪氣道,“男子進產房,這不合適吧?”
說完,解憂的眼神便像刀子一樣射向她。
麗姨娘嚥了咽嗓,別開了眼,“本來就是,自古哪有男子進產房的道理,更何況還是個陌生男子。”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解文元忽然站起來喊道,“人都要沒了,還管那麼多道理幹什麼?本相都不在意,你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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