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現在的反應就和剛剛漣漪她自己的反應一樣,漣漪將剛剛蕭珩告訴她的跟解憂複述了一遍,“事情就是這樣,具體是怎麼回事就要等白濯醒來我們才能知道。”
解憂不由皺眉深思了起來,前世也不記得永寧身邊有如此武功高深的人,還是一直就有不過是她偽裝的太好?
“那白濯現在怎麼樣了?”
“蕭珩過來的時候主子正在與他療傷,”漣漪搖了搖頭,“姑娘,您找白濯的事情如果緊急重要的話,交給屬下來做吧。”
“沒事,”解憂凝眉道,“我再想想。”
輪軌與前世發生了一點小偏移,今年押送稅銀的人變成了秦南錦,按照他謹慎多疑的性子,他會採用什麼辦法讓稅銀到達京城呢?
“漣漪,我們先去一趟王府,看看白濯的傷勢如何,”解憂忽地起身,計劃趕不上變化,她不得不重新佈局走棋。
*
渝州,南都富裕的魚米之鄉,其產糧也供整個南都百姓過冬也是綽綽有餘。
而渝州位於南都三十六州的中心,每年各州都要將要繳納的稅銀送到渝州,朝廷的人在渝州等著彙總,最後一起押送回京。
此時的渝州地方官官府氣氛卻是一片凝重。
“王爺,各州稅銀也收起,現只等出發回京,”跟著他一起來負責運輸稅銀的朝廷官員陳明檢查完回稟道。
“本王知道了。”
他們面前,是一張從渝州到京城的地形圖,那地形圖上插著一紅色旗幟的地方就是令他們最為頭疼的塗山。
“要我說,咱們就跟他們硬碰硬,”底下一人說道,“這次聖上給了咱們三萬將士,難不成還打不過他們塗山幾個山匪不成。”
“塗山山下都是百姓,真打起來了只會引起百姓恐慌,”陳明說道,“若是能打贏還好,到時候再人財兩空,那豈不是讓百姓笑話,孫將軍這個方法不可行。”
“沒錯,雖然我們人多,但是前些年即使有四萬將士押送,不依然還是被山匪劫走了將近一半的稅銀,”蔣盛說道,“奈何他們對塗山地勢早已瞭如指掌,布控緊密,我們攻不上,不然早就將他們盡數圍剿了。”
“欸,那怎麼辦?”孫將軍氣憤錘桌道,“回京塗山又是必經之路,難不成我們飛過去啊。”
秦南錦望著紅色旗幟凝眉不語。
半響,只聽他沉聲道,“塗山後面是不是還有一條小路?”
“殿下,您該不會是打算.......”
眾人一驚,面露驚色,就連蔣盛都忍不住勸道,“殿下三思啊,後山那條小路曲折狹窄,一不小心就會掉下懸崖,單是我們人過去就很難,更何況還帶著這麼多的稅銀,無異與難上加難。”
“就是因為它不好走,地勢崎嶇,所以就連那些山匪都不走,也不過去,我們才有可能把稅銀一分不少的全部帶回京城,”秦南錦說道,“孫將軍,你帶一隊人馬便裝過去先勘察一下地勢,製作一份地形圖。”
“是!”
“切記一定要小心,莫要讓山匪起了疑,”秦南錦在沙盤地形圖上指揮部署著,“到時候孫將軍你帶一半的將士從正路過,本王和剩下的將士從小山透過。”
“殿下的意思是調虎離山?”
“沒錯,山匪的大部分兵力肯定都放在了大路,等著支援,後山小路就是我們的突破口,只要從小路繞過塗山山林那一段,就算他們有三頭六臂,我們也不用再怕了。”
“好,屬下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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