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店小二答道,“今早一早上二樓那位姑娘他們就已經離開了,臨走前,她還給了我一個錦囊,”說著,店小二將它從袖襟裡拿了出來,“說讓我交給您,裡面有您想知道的東西。”
段三娘和身邊的男子對視了一眼,將錦囊從店小二手裡接了過來,自從那晚解憂將她看破之後,她內心便越發不安,萬一解憂真的算準了,流風他們這次的行動功虧一簣了可怎麼辦。
於是,第二天天一亮她便冒雨上山進了寨子,將解憂所說的告知了流風,本想與流風下山再來刺探刺探解憂,卻是沒想到她離開的這麼早。
段三娘開啟錦囊,只見裡面放了一個字條,上面只寫了簡簡單單五個字,“富貴險中求。”
“風哥,這是什麼意思?”
段三娘一時有些不解解憂留下字條裡的深意。
流風將字條從她手裡拿過,細細打量了一下字條,也並沒有發現什麼暗字。
“她可還有再說什麼嗎?”
“她倒是還說了一句,信不信就看您自己了。”
段三娘不由蹙了蹙眉,“行了,你先下去忙吧。”
“風哥,你說我們要信她嗎?”三娘問道,“可是她又將我的過去說的太準,讓我不得不相信。”
流風捏著字條,“三娘,你確定你們之前不認識?”
“確定,”段三娘說道,“那晚之後,我本來也以為她之所以知道的這麼清楚,是因為我們以前見過,可是我仔細想了想確實沒有見過她,而且十年前她也不過才三四歲的幼兒,怎麼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而且,我肩上箭傷的來由知道的只有你我二人。”
流風靠在一旁的櫃子,凝眉深思著字條上的深意,“你說她叫吳憂?”
“嗯嗯,”段三娘說道,“看她的來頭,在京城裡肯定也是富貴人家的小姐,說是帶著弟弟妹妹去走親戚的。”
“京城確實有一戶姓吳的官員,”流風將字條放在了桌子上,少女的字型娟秀婉約,“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我大概知道她這字條裡的暗示了。”
“是什麼?”
“這次負責押送的人是當今煜王,”流風娓娓分析道,“雖然不曾與此人交過手,但是聽聞他做事向來周密嚴謹,表面上看著溫文爾雅,實則背地裡則是手段狠絕,是個難對付的人。”
“那無憂說的豈不是真的,”段三娘擔憂道,“如果煜王真像風哥你所說的一般是個棘手的存在,這次的行動莫不會真的到頭來一場空?”
“風哥,那她說的破解之法又是什麼?”
流風雙眼放空,緩聲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指的應該就是後山。”
富貴險中求,這說的不是他們,而是朝廷。
後山的路不好走,什麼情況他更是再清楚不過了,而這險很有可能就是指的後山小路。
“不能吧?”三娘一臉難以置信,“後山的小路我們都知道什麼情況,他們如何帶著那麼多的稅銀過去?”
流風喃喃自語,“是啊,要怎麼過去?”
若不是這個叫吳憂的人,他們誰都不會想到後山,但是後山路艱險阻,要帶著那麼多的稅銀透過並非易事。
又或者說,這個叫吳憂的不過就是煜王的探子,故意洩露訊息給自己,到時候再來個調虎離山呢?
!?信相要不要,竟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