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王爺,商議了一天了您也辛苦了,下官已經在酒樓裡給您和諸位大人將軍備好了飯菜,下官領您過去。”
“王縣令有心了,”秦南錦舒了一口氣,“我們走吧。”
以秦南錦為首的一行人出來侍衛營,路過城門正準備前去酒樓,結果一走到城門就看到了外面的情形,秦南錦不由蹙了蹙眉,“怎麼回事?”
“下官也不知,下官這就去看看。”
話落,那縣令就著急忙慌的向城外走去。
秦南錦微眯著眼審視著城外的形勢,看到人群中的那個少女,為什麼覺得有點眼熟呢?
但這裡是慶州,她不應該在京城嗎?
“我們也過去看看,”說著,秦南錦已經抬步走了過去,身後的其他人也快步跟了過去。
馬車上的蕭珩正準備下去保護解憂,但是看到正朝這邊過來的秦南錦,他止住了動作,隱了隱自己的身形,可不能被秦南錦給發現了他。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縣令一走近,就看到自己的侍衛被他們押著,“這位姑娘,您這是何意?”
“大人,大人救我,”那侍衛吼道,“他們非要進城,屬下好心勸說不成還把屬下給綁了。”
“呵,別的本事沒有,倒打一耙學的倒是不錯,”解憂冷冷嗤笑道,“漣漪。”
漣漪一把撒開了那侍衛的胳膊,侍衛得了自由捂著吃痛的胳膊,立馬跑到了縣令身後。
“我本無意冒犯,不過是想討要一個解釋,豈料您身後這位大概是看我們好欺負,便以威欺人,多有得罪還請見諒,”解憂對上縣令,一臉漠然,“不過,縣令可否告知為何無緣無故不讓我們外人進城,可是我們犯了什麼錯?”
“此乃密事,又豈是你們這等老百姓可以知道的,”縣令不滿道,“再不走,就休怪本官......”
“解姑娘?”
縣令話還沒說完,就被過來的秦南錦給打斷了。
解憂屈膝行禮道,“解憂參見王爺。”
“快起來,”秦南錦伸手示意道,看了一眼解憂身後的隊伍,問道,“解姑娘怎麼會突然來了慶州?”
“回王爺,解憂奉母親之命回清州,”解憂垂眸說道,“路過慶州,見天色已晚本想在慶州歇腳一晚,被告知外人不得入城。不曾想原來是王爺在此處,想必定是有要事,是解憂衝撞了。”
秦南錦不由凝眉看向一旁的縣令,眼神一冽,“就連父王都曾下達過旨意,非戰事不得隨意阻攔百姓入城。本王是讓縣令對外人嚴加搜查,可沒說不準外人進城,縣令這是好省事啊。”
“是下官愚蠢,下官就是太過緊張了,這才不得已出此下策,王爺恕罪王爺恕罪。”縣令立馬跪了下來,前幾天都平安無事,沒想到今天遇到了這麼一硬茬子,一下被秦南錦給發現了。
不過,看樣子,面前這位少女與王爺是熟識?還好剛剛他那些話被王爺給打斷了,沒有全說出來,不然倒黴的就該是他了。
“解姑娘,抱歉,手下人辦事不周,得罪了,”秦南錦說道,“解姑娘,快請進城。”
解憂再次朝他屈膝行禮,“多謝王爺。”
最終,解憂一行人總算是進了慶州,在一家客棧落了下腳。
“小姐,”解憂在房間正歇著,就聽到外面馬明說道,“小姐,王爺在樓下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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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下就這我,了道知“,樓下起得只憂解,奈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