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封信交給我娘,”解憂將寫好的兩封信包好,“這一封,送到璟王府,給謝雲祁。”
“是,”漣漪拿著信走了出去。
現如今算來,秦南錦已經帶著稅銀離開了慶州,就是不知道段三娘他們是否著道了。
“表妹,表妹,”江柔一路跑到解憂的房間,“走啊,今天帶你去書齋玩去,他們今天那裡舉辦活動,我帶你熱鬧去。”
來清州這幾天,除了第一天江柔沒在家,她方才在江家好好待滿了一天,其餘的時間都被江柔拉出去玩了,早九晚五,幾乎分毫不差。
也得益於江柔整天帶她玩,走路,現在晚上一回房,解憂簡直就是倒頭就睡。
“還出去?”解憂一聽出去,就覺得自己的腿隱隱發酸。
“今天不一樣的,今天的更有趣。”
“表姐,上次,上上次,你都是這麼說的。”
“是嗎?”
解憂點了點頭,“是的。”
“呵呵呵,”江柔訕訕笑了笑,拍在解憂肩上,“表妹,難得你能來清州一趟,當然要出來多走走了,就這麼說定了哈,你收拾收拾,我在府外等你哈!”
話落,不給解憂拒絕的機會就直接跑了出去。
“去吧,跟著表小姐,這幾天小姐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不少,”錦秋替她穿好披風,“等回來奴婢給你按按腳。”
白芍捶胸保證道,“是啊小姐,您就和表小姐放心去玩,府裡還有我們倆呢。”
解憂無奈的笑了笑,“有事讓府裡的人及時通知我。”
“嗯嗯,小姐您就放心吧,這裡是江府又不是相府,很安全的,”白芍嘴一快,不由吐槽道。
解憂微微一怔,是啊,這裡是江府,安安和歲歲他們很安全,就是不知道娘現如今獨自一人在相府如何了?
錦秋擠眉弄眼的碰了碰白芍。
白芍知道自己說了掃興的話,也低下頭不敢再說了,“小姐,我這張嘴沒個把門的,您放心,有老夫人在,還有那相爺,夫人一定會沒事的。”
“白芍!”錦秋壓著嗓音呵斥了她一聲。
白芍一下拍在了自己嘴上,“對不起小姐,我不說話了。”
“沒事,”解憂勾了勾唇,“娘那裡有謝雲祁,沒事的。我先走了,再不出去等會表姐又該來喊了。”
送走解憂後,錦秋也忍不住批評道,“白芍,你明知道小姐現在掛念夫人,擔心夫人的安全,你還偏偏非要往槍桿子上撞,這不是給小姐找不痛快嗎?”
“錦秋,我也知道我錯了,我這張嘴該打,”白芍說著便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子,“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注意著改正。”
錦秋無奈的搖了搖頭,“唉。”
“不過錦秋,你也別擔心了,”白芍碰了碰她的胳膊,“我都知道你明天早上拜佛。其實我說的也沒錯,那相爺雖然不是稱不上什麼好人,但是他還是挺護我們夫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