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朗,這件事你辛苦一下儘快解決,朕也好安心了,”南帝說道,“你同朕去御書房,朕寫道聖旨你帶著。”
“星朗明白,我這就起身去蒼瀾寺,事關緊急,相信大師們會理解的。”
“嗯,有什麼需要的你儘管跟安盛提,”南帝扭頭對一旁的安盛說道,“安盛,你全力配合星朗。”
“是,老奴遵旨。”
“嗯,”南帝輕應了一聲,一起朝御書房走去。
“陛下,”南帝正在邊走邊和星朗說著話,安盛看著前方忽然說道,“陛下,您看那不是璟王殿下!?”
“你師父,”南帝聽到安盛的話,他嘴裡的話戛然而止,連抬頭朝前方望去,看到御書房外的人正是謝雲祁時,連忙快步走了過去,又驚又喜道,“祁兒,你怎麼過來了?!”
“我為何過來你會不知?”他聲音又低又平,不帶一點感情,冷冰冰的絲毫沒有對於自己面前這人的尊重。
也正是如此,星朗不由悄悄抬起眼看了謝雲祁一眼,原來傳言是真的,璟王竟然還真不把皇上看作一回事,可是卻正好被謝雲祁的眼神抓了個正著,男人幽深的瞳孔深暗無光,彷彿是千年寒冰一般,只一眼便讓星朗不由心生寒意,狼狽退場。
哼,他還以為是什麼人物,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故弄玄虛,裝腔作勢的東西罷了!就他還敢陷害阿憂,簡直是自尋死路。
謝雲祁睨視了他一眼,眼底盡是蔑視。
南帝嘴角的笑意瞬間僵在了臉上,“你跟我進來,我們到裡面聊,”他回頭對身後的星朗說道,“你先去蒼瀾寺請大師,聖旨稍後朕再讓人送過去。”
“是,星朗遵旨。”
御書房
“若不是事關解憂,朕可是不知何日才能看到你主動進宮來見我,”南帝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在龍椅上,而是邀謝雲祁一起入座普通椅子,“祁兒,你變了。”
“是人都會變,你不也是如此?”謝雲祁冷笑道,“我曾以為你只是臉皮厚的很,沒想到現在不僅如此,還變得更加蠢了。”
“殿下,”安盛聞言,不由高聲道,“不得對陛下不敬!”
“怎麼,”謝雲祁滿不在乎道,“想拿殺頭來嚇我啊?”
“安盛,你下去,”南帝擺了擺手,安盛這才噤了聲,他雖然是父親,即使他想和謝雲祁拉近關係,但是任憑天下哪個父親聽到兒子如此說自己都會不悅,更何況他還是一向受萬人敬仰的皇上。
饒是如此,南帝現在的神情也不如剛才那般熱情,聲音冷淡道,“祁兒,我知道你來這裡的是為了什麼,但是任何事情我都可以放縱你不管,但是此事絕無可能。待星朗和大師找到破解之法後,無論是什麼法子,我都會執行,即使是殺了她!”
“你若是敢傷阿憂一根寒毛,你信不信我明日就帶兵踏平你這江山!”
“放肆!”南帝一拍而起,怒道,“逆子,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這江山我守得,自然也滅得,”謝雲祁站起來還要比南帝高出一頭,他睨視著南帝,“阿憂在,這江山才在,不信你大可一試。”
“我原本只是以為你因為當年之事恨我,但我相信你一直是一個懂得分寸的好孩子,”南帝失望道,“但是我沒想到因為一個解憂你竟然會如此失了分寸,如此看來不管她不是禍國妖女又是什麼?!讓朕的兒子一個個為她而開脫說辭,如此妖女,此時不除更待何時!”他了然一笑,“這江山是謝淵守了大半輩子的心血,祁兒,我瞭解你,你是不會毀了他的心血的。”
“威脅我?”謝雲祁面露譏笑,話落,一把鋒利的匕首已經落在了南帝頸間,“你有什麼資格提我父王?這麼想念他,要不要我現在就送你下去陪他。”
“來人,護駕!”安盛一下子撲了上來,將南帝拉到了自己身後,“殿下,不可啊,您不能這樣做,要殺您就殺了老奴吧!”
聽到安盛的喊聲,外面的御林軍一下子衝了進來,看到謝雲祁持刀指向南帝的時候,紛紛拔出自己的劍對著謝雲祁,以防他傷到南帝。
“不準傷璟王!”南帝制止道,“安盛,你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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