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句!
謝雲祁靈光一現,他走到坑壁邊,在上面不斷摸索著。
“主子,您是不是發現什麼了?”齊矅見狀,問道。
半響,謝雲祁摸到一處的時候忽然頓了頓,反覆探了幾探之後輕輕勾了勾唇,原來如此!
*
“解相,請。”
解文元站在相府門前,抬頭望了一眼那塊當年南帝親賜的金字牌匾,眼底一片複雜,在御林軍的‘請辭’下進了他自己的家,身後的大門也隨著他踏入府門的一刻緩緩關了上去,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老爺,”在門口等候許久的管家看到解文元連忙迎了上去,擔憂問道,“老爺,我們府外面怎麼都是官兵,就連後門也被禁止通行了。”
“近日告訴府裡的人都在府上老老實實的待著,”解文元把自己的官帽推放給了管家,恍惚道,“不準踏出相府一步,否則後果自負,本相概不承擔。”
管家拿著解文元的官帽,望著他有些滯緩的身影,“老爺,大小姐她真的是禍國妖女嗎?”
解文元腳步一頓,握緊了拳頭,“看好柳夫人院裡的人,別讓他們任何一個人和外面的人有接觸!”
他話剛落,江柳就已經從後院匆匆過來了,看到在院裡站著的解文元不顧一切的跑了過去直接在他面前跪了下來。
“老爺,求你救救吱吱,她真的不是什麼禍國妖女,求求你救救她。”
“柳兒,你這是幹什麼,”解文元連忙扶她起來,“你傷口還沒好,快起來,”他看向一旁的林嬤嬤和丫鬟,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扶夫人回去休息!”
“老爺,”江柳卻死死拽著他的官服,任憑解文元怎麼拉都不起來,哭訴道,“我知道你不喜歡吱吱,但是她是我們的女兒啊。我這輩子從未求過你任何事,我求你了,救救吱吱吧。”
“小柳,你先起來,這件事不是我可以左右的,”解文元無力道,“如果我可以做些什麼,我斷然不會什麼都不做。現如今皇上因為此事沒有牽連我們全家已是開恩,我.......”
“所以,你也相信那傳聞,你也認為吱吱是那妖女,是嗎?”江柳失望的看著他。
“我,”解文元看著江柳那失望的眼神,一下子話都像是被堵在了嗓子口一樣什麼都說不出來。
“如今已是證據確鑿,何來傳聞,”身後,永寧的聲音募地響起,在她身後跟著麗姨娘和柔姨娘,她們都是聽到相府被封,知道解文元回來來檢視情況的。
永寧神情冷肅,走到他們中間,盯著江柳,“司天鑑的星官在文武百官面前開壇做法,上天指意‘解家有女必傾國’,今早護城河河道那妖鳳身上的‘憂’字,一樁樁一件件哪一個不是直指解憂就是那妖女。”
“皇兄沒有因為她一人牽連到我們整個相府依然是聖恩,難道你要為了解憂一人把我們所有人的性命都賠進去嗎?”永寧居高臨下睨視著還跪在地上的江柳,“你女兒的命是命,我們的命就不是命了?”
“是啊,江柳,你未免也有些太自私了吧。”
麗姨娘在一旁陰陽怪氣的附和著,“難不成你還要讓老爺為了解憂賠上我們整個相府不成。”
“閉嘴!”解文元朝麗姨娘呵斥道,“你又算個什麼東西在這裡大呼小叫!”
“我.......”
永寧給了麗姨娘一個眼神,麗姨娘就閉嘴了,她幽幽的看著解文元,都這個時候他還要護著她!
“我自己的女兒我自己來救,斷然不會牽連到你們,”江柳咬緊著唇肉,在林嬤嬤的攙扶著站了起來,不小心扯到肚子上的刀口,渾身一陣冷汗,“老爺,”她紅著眼不讓自己的淚水流下來。
“小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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