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主子,”
謝雲祁伸手示意了一下,“無礙,咳咳咳.......”
“齊矅,你派人去河道坑底,西面的坑壁有一處泥土鬆軟的地方,如果不出我所料,那片後面的土質都是疏鬆的,你讓人順著挖,應該會挖出一條通往某處的通道,咳咳咳咳,”謝雲祁攏著拳頭放在唇邊劇烈的咳嗽著。
“主子,您的意思是那個坑是人為挖鑿出來的?”齊矅連忙給他倒了杯熱茶潤潤肺。
“《奇門》記載,”謝雲祁說道,“遁甲有九遁,分別為:天遁、地遁、人遁、神遁、鬼遁、龍遁、虎遁、風遁、雲遁。而習得地遁術便可以鑽到地裡面遁去行蹤,在地底下自由穿索,且在地面上看並無任何異樣。但是唯一的缺點就是但凡遁地所到之處的的土質都會變得十分鬆軟,只要控制好時間,讓它造成自然塌陷的場面也並無稀奇。”(劇情編寫,勿當真哦)
“這麼說,那幅畫豈不也是!”
齊矅反應過來,連連嗤笑道,“這麼大一個工程想要完成絕非一朝一夕的易事。他們還真是不辭辛苦,為了陷害主母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只怕這人不簡單,”謝雲祁則是滿眼憂慮,沒想到那人竟然連奇門遁甲之術都會,斷然不是什麼九流之輩。
“咳咳,你先去一趟相府,”謝雲祁輕輕嘆了口氣,“告訴江夫人讓她不必擔憂阿憂,有我在不會讓阿憂傷到一分一毫。”
“主子,那這樣的話,江夫人豈不是就知道您和主母的關係了?”
“知道便知道吧,早晚也是要讓江夫人知道的,”謝雲祁頷首道,“現如今相府被圍,江夫人肯定會擔憂。”
“明白,那我先去相府再派人去河道那裡挖,”齊矅擔憂道,“主子,你剛從石室出來就為了主母奔走了一天,這樣下去您的身子會受損的,接下來還是要好好休養才是。”
“我自有分寸,你先下去吧。”
齊矅抿了抿唇,無奈道,“主子,您若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主母知道可是會心疼的。”
謝雲祁不由抬眼,勾唇笑了笑,“拿阿憂壓我?”
“屬下不敢,”齊矅連單膝跪了下來,請罪道。
“行了,起來吧,”謝雲祁淺抿了一口熱茶,“自從你的藥里加了阿憂的血烏之後,這幾次的發作比以前緩輕了不少。不過你以前為什麼就沒想到這味藥材?”
齊矅背脊一涼,緊張道,“主母醫術精湛,屬下自愧不如。”
“嗯,也是,”謝雲祁頗為驕傲,“快去相府吧。”
“屬下告退。”
齊矅出了院子,這才敢摸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簡直是嚇死他了,要是讓主子知道這是主母割的自己的血,非殺了他不可。
*
齊矅來到相府時,只見相府裡裡外外全都是御林軍,不知道還以為裡面藏了什麼寶貝呢,讓這麼多看守。
饒是齊矅,也費了一番功夫趁著御林軍換崗之際溜進了相府。
“夫人,您別哭了,”林嬤嬤安慰道,“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江柳輕輕搖著頭,“你沒聽他說,皇上已經派人去抓吱吱回來了,我怎麼能不擔心。”
“可是現在結果未定,萬一此事還有轉機,小姐不用死了呢,”林嬤嬤說道,“夫人,現在您唯一能為小姐做的就是照顧好自己啊。要是您再垮了,那小姐還有誰可以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