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要起身,謝雲祁連忙走了過去,特意留了半扇門敞開著。
他走到床邊將她慢慢扶坐了起來,看到解憂嘴唇乾乾的,隨後轉身走到桌子上倒了杯水端了過來,遞給了她,解釋道,“江老先生邀請我們來府上用晚膳。等錦秋說你睡了一下午?”
解憂咕咚咕咚將水一飲而盡,點了點頭,眼巴巴的看著他,“我還渴。”
謝雲祁隨手薅了薅她的腦袋,“等著,”直接把茶壺給解憂拿了過來,“少喝點,不然一會兒吃不下飯了。”
“喝完藥之後這嘴裡就很乾,我現在只想喝水。”
“慢點喝,”謝雲祁寵溺的看著她,伸手替她擦拭掉嘴角的水漬,“還喝嗎?”
“喝!”
接連喝了快有半壺的水,她才感覺舒服多了。
“我外祖父邀請你們用膳,你怎麼跑到我這裡來了?”
“秦禾乾太吵了,”謝雲祁反問道,“怎麼了,你不希望看見我?”
“怎麼會呢,”解憂笑道,“我這是在擔心你萬一沒吃飽好嗎。看!你又冤枉我。”
“好阿憂,是我的不是,錯怪我們阿憂了,我給你賠禮道歉,”謝雲祁笑道,隨之問道,“怎麼樣,腳還疼嗎?”
“不疼了,喝完藥之後好多了,”解憂拉著他的手,“先別管腳了,你坐,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阿憂想說什麼?”
解憂正經道,“是關於這次西狄攻打我們的事情,”解憂抿緊紅唇,“你以前跟我說過的,你和狄漠同樣的都非常不喜歡戰爭。先且拋開你和狄漠的這層關係不說,而且現在西狄完全沒有攻打我們的理由,我覺得這場戰事來的太過詭異了,這裡面肯定多少有點古怪,你覺得呢?”
“呵,”謝雲祁勾唇一笑,“還真是聰明如阿憂,真棒。”
“我猜對了?!”
“嗯,”謝雲祁神情嚴肅道,“我來之前收到了林笙的求助信,送信的說林笙現在被禁足在了殿裡,限制了出入,很可能西狄有變,狄漠遇到了什麼危險。”
“確實,狄漠那麼疼愛林笙,怎麼可能會把她給關起來呢?”解憂蹙眉思慮道,“那你打算怎麼做?你要去西狄嗎?”
“狄漠此次親征,現在人就在營帳裡,我打算今晚過去探查一番,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我,”解憂正想說自己跟他一起去,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腳沒法動,不由有些喪氣了,擔憂道,“那你一個人去嗎?”
“嗯嗯,我一個人反而更方便些。放心吧,一個營帳而已困不住我的,”謝雲祁揉了揉她的頭,“我會注意安全的。”
“唉,這腿傷的太不是時候,不然我還能跟你一起去,”解憂嘆氣道,“那讓蕭珩跟你一起吧,多個人多個照應,不然我會擔心你的。”
“好,那聽阿憂的,不過,”謝雲祁突然拉長了調子,若有所思的看著解憂,唇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不過什麼?”
解憂倒是不懂了。
謝雲祁忽然起身,從床榻邊的凳子上挪到床榻邊上,雙手撐在床上將解憂圍在了雙臂之間,緩緩傾身,“阿憂現在有些不一樣了。”
解憂不由嚥了咽嗓子,悄悄往後撤了撤身子,“哪,哪裡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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