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看了他一眼,“先去後院等我吧,我處理好他的傷口就過去。”
蕭風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在後院坐立難安。
“坐吧。”
身後,解憂終於過來了,蕭風聽到她的聲音心不由驚跳了一下,隨後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主母,您找我什麼事啊?”
“也沒什麼事,”解憂給他倒了杯熱茶水,“聽錦秋說謝雲祁把你趕過來了,這幾天一直沒時間見見你。”
“嘿嘿,是啊,主子他說我太吵了,整天在他耳邊嘰嘰喳喳的吵得他頭疼,”蕭風說道,“於是就把我趕過來讓我找您了。”
解憂唇角始終含著淡笑,蕭風心裡不安極了,也不知道她信不信這套說辭。
“你來的時候,京城可有什麼事發生?”
“沒有啊,”蕭風佯裝回憶道,“我來的時候京城還是和您離開的時候一個樣子,什麼事情都沒發生。而且江夫人那裡也是一切安好,主子一天要派我三次去一趟相府檢視情況呢!”
解憂輕輕點了點頭,“那他還好嗎?”
“他?”蕭風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哦,您說的是主子啊,除了想你其他一切也都挺好的,您都不知道,”見解憂不是懷疑他過來的目的,蕭風的話嘮子一下就打開了,“主子手腕上帶著的那個發繩被他摸了蹭亮蹭亮的。”
“發繩?”
“嗯嗯,就是一個用頭髮編的,自從您走後,主子手腕上就多了一個那玩意,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站在窗前望著天,手裡不斷摸索著那根發繩。”
“啊,難道我想要阿憂的一縷青絲也不可以嘛,”謝雲祁嘴角忍著笑,“那阿憂你什麼時候能準備好?”
“你說的補償是我的頭髮?!”
“嗯嗯,”謝雲祁十分‘單純’的看著解憂,“不然阿憂你以為是什麼?啊,阿憂你想的不會是什麼少兒不宜的吧?”
.......
“嗯嗯,阿憂不是想親,”謝雲祁仰頭看著她,“但是我說的補償也是真的,阿憂可以滿足我這麼個小願望嗎?”
解憂有些不解道,“不過,你為什麼突然想要我的頭髮啊?”
謝雲祁解釋道,“青絲繞指尖,我就當阿憂一直在我身邊陪著我了,以解未來時日的相思之情,給嗎?”
解憂的思緒漸漸回到那日,原來他要她的頭髮竟然是戴在了手上。
“主母你都不知道,”蕭風吐露道,“主子收到你來信的時候,臉上那個笑啊,要多燦爛有多燦爛,那信主子每天都要拿出來看幾遍,隨後再小心翼翼的夾在書裡,連個摺痕都不捨得有。”
解憂微微一怔,聽到蕭風這麼說,她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了,在她看來不過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卻能讓他如此開心。
她對他,是不是還不夠好?
“主母,”蕭風大膽問道,“那您想主子嗎?”
話落,空氣忽然安靜了下來,兩人都安靜的看著對方。
“那個,主母,我,我就瞎說的,”蕭風這才注意到自己逾矩了,“主母,我想起來蕭珩喊我還有些事,那我先過去了。”
說著,便起身離開了亭子,無聲拍打著自己的嘴,一臉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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