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關於你中毒的這件事,我想告訴我師叔。”
解憂思考了很久,師叔他醫術高超不說,且見多識廣,說不定對謝雲祁的毒會有解決之法,而且前世的時候師叔他那時也已經研究起了死殤。
“師叔?”
“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他是我師父關御醫的師兄,他常年四處遊歷,有緣在清州和他相識,後來機緣巧合之下才得知了他和我師父的關係,.........”
解憂把老醫者的來歷簡單向謝雲祁解釋了一遍。
“而且這地獄赤焰就是師叔他告訴我的,我和師兄的醫術在師叔面前也是小巫見大巫,所以我想能不能把這件事也告訴他,師叔他見多識廣,說不定會幫助我們找到剩餘的幾味藥。”
謝雲祁深思著,解憂在一旁殷切的看著他,多一個人多一份希望,她想為謝雲祁爭取到最大的勝算。
“當然,我只是提議一下,”解憂說道,“最終的決定權還在在你的,無論你做什麼決,”
“好!”
“嗯?”
解憂微微一愣,“你同意了?”
“阿憂自然是為我好,我還有什麼理由不同意呢。”
“那我明天去找師叔!”解憂開心道。
“明天我陪你一塊去,自然是為了我,請師叔幫忙,我這個當事人又怎麼能不出面。”
“好,那明天我們一起去!”
*
“狄漠,”林笙神色憂傷的撫摸著狄漠蒼白的臉龐,“狄漠,你為何還不醒過來啊,你起來看看我啊,我是林笙啊。
不是說你只是喝了些安神藥,今天就可以醒過來的嗎,為什麼你還要繼續睡?狄漠,你是不是太困了,所以想多睡會啊。你先睜開眼看看我,好不好?狄漠,你到底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期限已到,狄漠已經沒有任何要甦醒的樣子。
國師不由意識到不對勁,他明明已經把狄漠大腦裡的蠱蟲給取出來了,不可能醒不過來的!
他對自己的蠱術一向有信心的很,這肯定不是他的問題,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其他軍醫也被喊了過來,一一為狄漠檢查身體,卻都查不出來什麼原因致使的他昏迷不醒。
“狗東西!”
見狀,崔石一腳將那軍醫踹翻在地,吼道,“來人,把這個人給本將軍帶下去嚴刑拷打,直到他招出來對陛下做了什麼為止!”
“冤枉啊,小官真的是冤枉的啊。”
那軍醫被士兵們左右駕著,“國師,您救救小官啊,小官真的是冤枉的啊!國師.........”
“國師,”崔石審視著國師,質問道,“怎麼,莫非這件事還與國師有關係?”
“本國師也是被他給矇騙了,我對陛下忠心耿耿,萬萬不會做出一點危害陛下之事,”國師發誓道,“若有半點虛假,定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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