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禾乾揉了揉鼻子,上前一步朝他們鞠躬道,“對不起,是我不該隨意揣度你們,還曲解了你們之間的關係,是我不對,我道歉,對不起。”
“不過,江姑娘,”秦禾乾問道,“這訊息你是從哪聽到的?要不是他,估計也鬧不了這麼一場誤會。”
江柔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小蓮她們兩個丫鬟,答案不言而喻。
解憂睨了她們一眼,淡淡道,“表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表妹,我們都是一家人,沒什麼不能說的,”江柔說道,“你想說什麼,儘管說來便是。”
“表姐,你可知道,在相府,對於那些背後亂嚼舌根,非議主子的下人都是怎麼處罰的嗎?”
“怎麼罰的?”
“錦秋,你講給表姐聽。”
“是,”錦秋說道,“非議主子者,輕者,掌嘴降級,重者,發賣。表小姐,像她們這種非議貴人,那便已經是犯了大忌。”
聞言,小蓮她們兩個嚇得立馬跪了下來,朝江柔求情,“小姐,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賣了我們啊。”
江柔她一向和這些丫鬟們打鬧習慣了,在她的意識裡自然也就沒這麼嚴重,不由便心軟了想為她們求情,“表妹,你看要不就把她們發配到後院去幹苦活,別發賣了吧?”
解憂漠然一笑,“說到底,這裡的是江府,她們是江府的丫鬟,表姐想怎麼處理我都不該有權利反對。但是這次,不行!今天早上這事表姐是覺得鬧的還不夠大是嗎?還是表姐覺得,謝雲祁他沒有追究,便可以一了了之?”
“表妹,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我同意吱吱說的!”
院口,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
“祖父,祖母,”江柔一一喊道,“爹,娘你們怎麼也過來了?”
江汀他們跪下行禮道,“草民參見太子殿下,王爺,七皇子。”
“江老先生請起,”太子說道。
“謝殿下。”
江汀朝謝雲祁再次跪了下來,請罪道,“都是草民教導無方,才鬧出這等禍事打擾了王爺,不敢奢求王爺寬恕,還望王爺責罰。”
“祖父。”
“閉嘴!”於年壓著聲音呵斥道,“都是我平時太縱容你了。”
“江老先生快快請起,”謝雲祁走上前,把他扶了起來,“你是阿憂的外祖父,自然也是我的半個長輩,無礙。”
雖然他們在過來之前已經聽到了些風聲,關於璟王殿下和解憂的,但是現在聽到他親自承認,不由還是有些震驚。
江老夫人說道,“說到底都是老身的不是,沒有打理好江府。都是老身對她們太過寬容放縱,這才讓他們沒有了個行事規矩。吱吱說得對,非議主子不論是在哪裡,都是忌諱,更何況她們兩人妄議的還是當今王爺,更是罪加一等。”
小蓮她們兩個已經嚇得不敢說話了。
“管家,等會你給她們倆個結下工錢,打發了吧。”
雖不是發賣,但是以後在清州,是沒有人會再用她們了,被主子家主動攆走的下人,無疑於是身上帶有了汙點,誰還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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