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不由眼前一亮,“還真挺好吃的!”
“叩叩叩。”
門外,蕭風忽然稟告道,“王爺,江老先生求見。”
“阿憂,”謝雲祁看向一旁桌几上的藥碗,“把藥給我。”
這若是讓他們聞到這藥,定然會有所懷疑。
接過解憂的藥碗,謝雲祁將它一飲而盡。
“欸,”解憂不由擔憂的輕呼了一聲,“燙。”
“無礙,”謝雲祁拿過她遞來的帕子,淺淺一笑,“我來,你先去給外祖父他們開門,別讓他們久等了。”
門一開,夜裡的涼氣攜面而來。
“外祖父,舅舅,”解憂看到他們,朝他們擺著手,“你們快進來,”不然涼氣就要進來了,謝雲祁可吹不得涼氣。
江汀他們剛踏入房間,一股熱氣撲面而來,火盆裡燃燒著足足的火炭,好似提前步入了寒冬一般。
“草民拜見王爺。”
進到房間之後,江汀和江冶跪下朝謝雲祁行禮。
“二位快請起,”解憂關上門剛轉過身就看到謝雲祁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她連忙走了過去,拿起一旁的大氅給他披上。
謝雲祁走到他們身前停下把他們扶了起來,“二位乃是阿憂的親人,也是我的半個長輩家人,私下裡無需多禮喊我名字就好。”
“萬萬使不得,王爺是君,我們是民,怎麼好逾矩行事,不可不可,”江汀說道,“王爺,草民今日前來是向王爺請罪的。王爺屈尊借住寒府,草民卻因照顧不周害王爺生了病不說,且未能及時發現,還請王爺賜草民失察失敬之罪。”
說著,江汀父子再次跪了下來。
謝雲祁彎下腰搭著他們的胳膊再次準備扶他們起來,“此次感染風寒是我自己的原因,和老先生更無關,又何罪之有。”
“外公,舅舅,”解憂看著他們三人一時僵持著,調侃著勸說道,“謝雲祁現在可是還生著病呢,你們要是真的想讓他快點好,還是快些起來吧,”解憂也幫著謝雲祁扶他們,“你們不起來,他可是不會回去躺著,外孫女可是要心疼了。”
“是是是,”江汀這才意識到,連忙說道,“是草民的疏忽,王爺快回床榻上好好歇著才是。”
江汀扶著謝雲祁回床榻。
“舅舅,”解憂趁機在江冶耳邊小聲說道,“外公我是勸不了了,但是你別太拘著,不然謝雲祁也會不自在的,就把他當普通人一樣就行。”
“你這丫頭,王爺這身份就擺在著了,我怎麼能把他當成普通人,”江冶輕輕拽著她耳朵,“王爺對我們客氣,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但是我們可不能丟了分寸。日後你們真的成了婚,我們江府還能是你的底氣。不然,到時候王爺家裡那邊的人可是會因為我們這群趨炎附勢的親戚笑話你的。”
聽了他的話,解憂鼻間不由微微酸澀,“舅舅,不會的。”謝雲祁他不是這樣的人,而且他已經沒有‘家人’了。
“你還小,”江冶拍了拍她的肩,“這件事外公和舅舅有分寸,你就別想了。”
身後,舅侄二人小聲說著悄悄話。
江汀虛扶著謝雲祁,說道,“明天就是兩朝議和的時間,若是王爺生病的訊息洩露出去的確可能會產生不利, 草民已經聽內人說過了,現在吱吱和王爺的關係府上都已經知曉,藉著吱吱生病的由頭王爺在院裡照顧也情有可原,不會讓人懷疑了去。”
“江冶,”江汀喊了他一句,扭過頭,“你們兩個在哪嘀咕什麼呢,在王爺面前不得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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