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國師這會倒是安靜了,崔石剛剛的話倒是點醒了他。
兩國會面,自然是要身份等同尊貴,面對南都的太子,他們這些臣子是斷然不夠格的,軍營裡身份能夠與其匹配的除了狄漠就只剩下林笙,但奈何林笙又是女子。
呵呵,沒有了狄漠出面,他倒是要看看這場議和要如何能進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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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謝雲祁帶兵出征那日,相府外的御林軍不但撤走了不說,就連相府的禁錮也解除了。
也是自打那日,江柳才知道了實情緣由,明白了那日璟王的手下為何要來給她送信,原來不是因為宋晚言,而是吱吱和璟王的關係。
她整個人是震驚的,不僅震驚於他們之間的關係,還震驚璟王為吱吱所做的一切,他竟然會為了吱吱願意去承擔這份罪責,她對璟王又是感激的。
這些天以來,江柳一直在相府的小佛堂裡為他們祈求平安,那裡不僅有她的孩子們,還有她的父母親人們,捷報一日不傳,她這顆心就一日不會落下來。
“娘,”江柳看向一旁的老夫人,關懷道,“您已經跪了祈福好幾天了,先去歇歇吧,兒媳在這跪著就行。”
解老夫人卻是搖了搖頭,“回去我這心也不踏實,吱吱她們三個,還有江大哥他們都還沒有音信,我又怎麼能休息得住,還不如在這裡替他們求平安。”
“祖母,該吃飯了。”
到了飯點,解瑩瑩端著素菜放到了外面的桌子上,看到一旁的江柳,猶豫許久,淡聲說道,“柳姨娘,我也給你的飯菜端過來了,你們吃點飯再繼續祈福吧。”
解老夫人念著江柳的身子剛出月子,便把江柳勸了起來一起吃點飯。
江柳接過解瑩瑩遞過來的筷子,淡淡的說了一聲謝謝。
解瑩瑩看著江柳有些憔悴的神情,欲言又止,糾結過後彆扭的說了一句,“解憂她們一定會沒事的,你,祖母你們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話落,老夫人和江柳都不由看著她,把解瑩瑩看的一陣不自在,慌亂道,“你們慢慢吃,吃完喊我,屋裡有點熱我出去透口氣。”
說完,便撒腿跑了出去。
老夫人不由笑了笑,說道,“這孩子這段時間變了很多。”
“估計是經歷了那些事之後成長了。”
回憶起江柳口中的那些事,老夫人不由情緒低落了下來。
“娘,”江柳握著她的手。
不管怎麼說,梅姨娘和老夫人的這份血緣親情是割捨不了的。
“沒事,是梅毒她做錯了事,”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說到底,是我們解家對不起你。小柳,娘,替解家,替梅素跟你說一句對不起。”
“娘,都過去了,”江柳安慰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們不提了。”
老夫人重重地嘆了口氣,緊緊握了握她的手,“不說了,不說了,吃飯吧,不然等會飯菜就涼了。”
有人憂愁便就有人歡喜。
解淺淺現在心情別提有多愉悅了。
自從那晚她聽到永寧和那人的談話,她回來之後便慢慢想通了,無所謂母親滿了她多少事了,她知道這次解憂是大難臨頭要栽了不說,既然母親與表哥已經合作,到時候母親肯定是不會讓自己做小的,那表哥的正妻不就還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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