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錦輕笑,“這也只是我的猜測罷了,不過必要的時候它倒是可以成為我們手中一把鋒利的武器。要知道亂倫天下百姓的大忌,就算到最後父皇依舊要傳位給謝雲祁,你覺得百姓可以接受一個亂倫出來的人做他們的皇帝嗎?”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百姓們會信服嗎?”蔣青遲疑道。
“沒有證據便是最好的證據,而且他們也不需要證據,謝雲祁是攝政王的兒子這可是天下人皆知的,這便我們是最有力的證據,”秦南錦傲然一笑,“不過,估計他也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什麼意思?莫非我們還有先手。”
秦南錦神秘笑了笑,隨後冷聲說道,“自從我娶了慕傾心,父皇便開始對我有了疑心,還好上次將塗山山匪一網打盡這才保住了我在京城的職務。雖說如此,但是父皇的態度還是對我有所保留,舅舅你吩咐下去,這段時間讓我們手底下的人都低調些,別在風頭上犯事。”
“明白,”蔣青惋惜的嘆了口氣,“棋差一招,就因為一個慕傾心,差點毀了我們這多年的苦心造詣。”
“呵呵,非也非也,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秦南錦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慕傾心也不是完全沒有點用處。”
“嗯?”
“王爺,”這時,一婢女來報,“王妃請您過去一趟。”
“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蔣青見狀,“那我也就先回去了。”
“嗯,舅舅慢走。”
蔣青離開後,秦南錦看著書房裡掛著的一副蓮花圖,又好像在透著花看著某個人,喃喃自語道,“本王想要的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是,人也是!
解憂,你遲早會是本王的人。
那日在荷花池救你的如果是本王,那你會不會喜歡的人是我而不是謝雲祁?若是知道了謝雲祁的‘真實面目’,你可還會心悅於一個怪物?”
*
“欸,祁兒他們返程了?”
“回陛下,約莫著再有三四天就能到京城了。”
“咳咳咳。”
“陛下,”安盛連忙擔憂的上前替南帝順著背,“老奴才宣太醫來為您看看?”
“太醫要是能治好又何須拖到今日。”
南帝重重嘆了口氣,“安盛,你說,為何非要是祁兒?朕,既想讓他回來,又不想讓他回來,他身子本就不好,八十一根釘子嵌入體內對他的身體來說豈不是雪上加霜。”
“可這妖祟之氣一日不除,陛下的身子就一日不會康復,”安盛安慰道,“王爺吉人自有天相,又有陛下的真龍之氣庇佑一定會平安度過此次劫難的。”
“祁兒為解憂做了這麼多,她最好不要負了祁兒,不然朕定然不會饒了她!”南帝問道,“星朗那裡推算出來什麼時候了嗎?”
“已經推算出來了。”
“什麼時候?”
“星官和大師都說越快越好,已經拖了不少日子,再拖下去恐再生變故,就在他們回來的第二天開始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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