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一臉懵,“蕭風他這是怎麼了?”
“被我教訓了幾句,面壁思過,痛改前非去了,”謝雲祁也轉身朝林子出去,替她攏了攏身上披著的大氅,“夜裡冷,怎麼出來了?”
“把手伸出來。”
解憂神秘兮兮的看著他,隨後在他伸出的來的雙手上放了一個小巧的手爐,放在手裡溫度還微微有些燙。
“今天拿行李的時候錦秋才發現外祖母還塞了幾個手爐,就燒了些木炭放進去了,你拿著暖暖。”
“我,”
“不許推脫!”
解憂先發制人,“不許說你不用給我用。我那裡還有好幾個,而且馬車裡不僅有你讓蕭風蕭珩他們鋪的裘毯,還有外祖母讓人帶著的一些小棉被,棉毯,夜晚馬車上暖和的很,我不冷。”
說著,解憂還把他披著的大氅往前遮了遮,把他的手和手爐給蓋住了,“這樣是不是就更暖和些了。”
“嗯嗯,”謝雲祁彎了彎唇,“再辛苦一晚上,明天我們就能到京城了。”
“明天就到了啊,”解憂望著京城的方向,“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好像只是眨眼之間就過去了,離京時的畫面彷彿還在昨日,歷歷在目。可是看似短暫的這一個多月卻又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這就是時間所謂的漫長而短暫嗎?”
她看著京城,他看著她。
“離開了這麼久,等回到京城阿憂有什麼安排嗎?”
“安排?”解憂想了想,“也沒有什麼安排,就在家裡陪陪我娘吧,離開這麼久,又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娘一定很擔心,就在家好好陪娘一天吧。怎麼了,你難不成是有什麼計劃?”
“沒有,”謝雲祁笑了笑,“我能有什麼計劃,就算有也不過是想和阿憂待在一塊。”
“乖啦,”解憂抬起腳尖摸了摸他的頭,“我先陪娘一天,正好你也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身體才剛痊癒就又趕了這麼遠的路。”
“欸,”謝雲祁忽然嘆了口氣。
“怎麼了?”
“真懷念在江府的幾天,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見阿憂,”謝雲祁惋惜道,“等回了京城,又要偷偷摸摸做樑上君子嘍。”
“那還真是可惜了,接下來的幾天你連樑上君子也沒法做了,”解憂看著他這副玩味的樣子笑道。
“嗯?”
謝雲祁委屈兮兮的看著解憂,“為什麼?”
“表姐在我院子裡住,”解憂哄著他,“表姐初來乍到,我肯定得盡地主之誼好好陪陪表姐的。”
“她要在你院裡住多久?”
“安安歲歲的百日宴結束之後。”
“那他們的百日宴什麼時候舉辦?”
解憂搖了搖頭,“這得看祖母和父親的安排。”
“難道在她回清州之前我都不能再去找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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