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解憂呢?”
“她怎麼了?”
“王爺為她做了這麼多,為何不見她人影?”
“對啊,”一旁的食客附和道,“好像從禍國妖女這件事一發生就沒有在京城看到過她的人?”
“菜農不是說王爺去清州是為了救她嗎,這不就說她人是在清州的,不在我們京城。”
“可是出了這樣的事,”一旁的女子不滿道,“她不會還躲在清州不回來,讓王爺一個人面對吧?那她也太沒良心了!”
“就是就是,王爺對她這麼好,可是她卻棄王爺於不顧,我看她才是冷血無情之人。”
這個矛頭一齣,在場的女子開始紛紛指責起了解憂,為謝雲祁抱不平,她們議論的激烈,一旁的男子想插話也插不進去。
有人為解憂說了句話,很快被一群婦女懟的啞口無言,果然在吵架這件事情上,男人自古就是說不過女人。
“可是之前京城爆發瘟疫,不就是解小姐救了我們全城的人嗎,我想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覺得不知全貌還是不要輕易評判別人的好。”
“哼,你誰知不知道那是不是她故意的,全城那麼多大夫御醫都束手無策,她一個小姑娘就有辦法了?”那女子輕蔑的看著為解憂說話的男人,“果然這禍國妖女不是白叫的,這就把你給蠱惑了?”
“你別胡說!”
“我哪裡胡說了,本來就是,若不是她,璟王殿下現在正應該接受封賞,而不是被關在天牢等待受刑,她不是害人的妖女是什麼?大傢伙說是不是?”
酒館裡的眾人不由點頭贊同婦女的說法。
一旁的男人見狀連忙把自己的同伴給拉開了,“他喝了點酒,腦子不清醒了別跟他一般見識。”
“要我說啊,這璟王殿下就是無辜被牽連的,”其中一個男子提議道,“不如我們明天一起到刑場為璟王殿下求情?”
“可是這畢竟可是皇上下達的聖意啊。”
“璟王殿下是我們南都的守護神,要不是有璟王殿下在,那有我們如今的好日子。現在璟王殿下被冤枉了,難道大家就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妖女陷害嗎?”
“我同意!”
“我也同意!”
“........”
酒館裡食客們慷概激昂,就連外面路過的百姓聽到這個動靜也不由好奇駐足。
*
相府,無憂閣
解憂繡著手上的荷包,現在就差最後一步就可以完成了,今晚把它給趕出來,明天正好去給謝雲祁一個驚喜。
想起昨晚謝雲祁一聽不能來找她時那副委屈的樣子,解憂就不由笑了,“這可是我第一次做女工,明天你要是敢笑話它,我就要你好看。”
“小姐。”
白芍從外面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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