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文元急得耳紅臉赤,“休要放肆!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太子沉默片刻,“解姑娘既然說這件事並非天意,可有證據來證明?”
見狀,解憂聲音軟了下來,朝太子福了福身子,“殿下,解憂不過是一弱質女子,常年更是深居閨閣,又怎可會有這等滔天本領可以禍亂我朝的江山,傾覆這天下。只要殿下相信解憂,願意給解憂一個機會,解憂便一定會證明給天下人看這件事究竟是天意還是人為。”
“本宮問你,你當真有把握可以找到這件事的幕後真兇?”
“解憂以自己的性命做擔保,若是查不出幕後主使,解憂願以死謝罪!”
解憂跪下以表誠心,放眼整個京城,這件事與永寧她八九不離十,奈何清州事急,打了她和謝雲祁一個措手不及,只要能爭取到時間,她一定可以拆穿她們的陰謀。
見太子不說話,有人便慌了。
“殿下,不可啊!”
楊國公連忙跪下勸道,“殿下可莫要被這妖言所迷惑,她不過就是在拖延時間而已,只剩下這最後三十六釘便可清除妖祟之氣,就不能前功盡棄啊,殿下!”
一旁的胖和尚微眯著眼在謝雲祁與解憂身上打量著。
她做了什麼?
為何謝雲祁體內的死殤沒有發作?
他剛剛明明已經看到他已經有了發作的前兆,為什麼現在又恢復了正常,胖和尚的視線落在解憂身上,她究竟是怎麼做到讓他在短時間內如此迅速便恢復正常的!?
“咳咳咳。”
“主子。”
謝雲祁又咳了血出來,蕭風不由擔憂的喊了一聲。
“謝雲祁。”
見狀,解憂連忙起身探了探他的氣息,實在是太微弱了!
“蕭風,齊矅,你們先帶謝雲祁回王府,他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可是主母,您怎麼辦?”蕭風擔憂道,“要是我們把主子帶走,他們不會放過您的。”
“我自有辦法保身,你們快走。”
無奈,“主母您保重,我把碎星樓的弟兄們給你留下,”說著,蕭風將手中的劍給齊矅,他們幫忙把謝雲祁弄到了蕭風背上。
“錦秋,白芍,你們也一起回去幫忙搭把手。”
“想走?!來人,攔住他們!”
“殿下,”解憂再次跪了下來,懇求道,“既然此事皆由解憂所起,解憂願意留下,還請殿下放無辜之人先行離開。”
“皇兄,別忘了你的責任,父皇將此事交由你監斬,皇兄就應以家國大任為重,還望皇兄莫要讓父皇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