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解憂秋眸微轉,“或許,他也可以是我們不解的突破口。”
“嗯?”
房間裡。
解憂出去之後,蕭風留在裡面打著下手,他伸手解開謝雲祁的衣襟,不忍的看著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血洞還在望外不斷的因著鮮血。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了無自寬袖之間掏出一瓷瓶,將藥粉倒在了他身上數不清的傷口上,那傷口瞬間凝住了鮮血。
隨後,了無又運起氣,掌心的內力在他身體上方遊走,最後只見皮肉之下黑色的一團匯聚在謝雲祁的手腕處。
蕭風一驚,“大師,這是?”
“是殘留在雲祁體內的蟬毒,”了無說道,“拿刀劃開。”
蕭風見狀,連忙照做。
緊接著,一股發黑的鮮血便從傷口處被逼了出來。
而謝雲祁也悠悠轉醒了過來。
“師父,”虛弱的喊了一聲。
“主子!”蕭風激動道,“您醒了!”
“阿,阿憂呢,”謝雲祁視線緩緩巡視了一圈,認出了自己現在所處的地方,卻沒有看見解憂,聲音裡不由夾雜著一股擔憂,“阿憂她現在怎麼樣了?”
“主子放心,主母在外面呢,”蕭風說道,“我喊主母進來。”
“不用了,”謝雲祁忽然回憶起了什麼,阻止了他,“阿憂無事便好。你告訴阿憂,就說我今天醒不過來,讓她先回府,等阿憂離開後,把齊矅給我叫過來。”
蕭風微微一怔,有些不解的看著謝雲祁,但無奈也只能照做了。
“主母,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主子現在已經無礙了,要不您也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蕭風勸道,“主子這裡有我們幾個呢。”
“是啊主母,再說了江夫人還在府上等您呢。”齊矅見狀,也說道。
“那好吧,”解憂聽了蕭風的闡述,謝雲祁的傷沒事了她也可以鬆口氣了,想到自己晚上還有事情,“你們好好守著他,謝雲祁要是醒了立馬來通知我一聲。”
“是!”
解憂深深的望了一眼緊閉著的房門,長長的嘆了口氣,“白濯,你跟我走一趟,我有點事情要交代你去做。”
“是。”
“主母,我送你。”
“不用了,就這幾步路,你留在這裡看著他吧。”
“主母慢走,”蕭風和齊矅目送著解憂離開了王府,蕭風才面色沉重了起來,“走吧,主子要見你。”
“嗯?”齊矅詫異的看著他,“主子不是還沒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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