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的街道上,一陣夜風吹捲起來人的衣襬。
一行黑衣人各個身形矯捷,面巾遮住了半張臉,只留下一雙雙殺氣凜然的瞳眸。
“動作乾淨些,別留下馬腳。”
“是。”
“行動!”
隨著蕭風的一指令下,身後的黑衣人自動分成一個個小分隊朝著不同的方向離去.......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打更的踢著銅鑼走在大街小巷,“天乾物燥,小心火燭,哈欠。天乾物燥,小,”
“嗯?前面那個是個人嗎?”
打更人打了哈欠,揉著睡眼,再睜開眼就看到前面背對著他好像躺了個人?他也沒多想,以為又是哪個酒鬼喝醉了席地而眠了呢。
不過這麼冷的天,就這樣在外面睡一夜那可是要出人命了。
“兄弟?”
打更的走上前,“兄弟,快醒醒,回家睡去吧。”
叫了幾聲見他依舊躺在地上沒有反應,打更的便彎了下腰準備把他叫醒,這麼一碰那人的模樣清清楚楚的暴露在了打更人面前。
“哐當”
打更人手中的鑼鼓一下掉到了地上,發出一聲巨響。他嚇得癱倒在地,壯著膽子伸出手去探他的氣息,“死,死人了!”
下一秒,他連滾帶爬的落荒而跑,“快來人啊,救命啊,死人了啊!”
煜王府
“王妃,這麼晚了要不您先去休息吧,”齊嬤嬤說道,“王爺他最近心情似乎不太好,聽說那天一個婢女觸到了王爺的黴頭被割了手和雙手。”
“不就是一個婢女,割了就割。”
慕傾心滿不在乎。
“北越來信說是母妃生病了,現在父皇身邊多了一個新的寵妃,那賤人仗著有幾分姿色便妄想貪圖母妃的位置,本公主必須要讓秦南錦和我一起回去,只有這樣父皇才不敢縱容那賤人欺負我母妃!”
書房裡,秦南錦冷著臉看著面前的青松。
“把事情辦成這樣,你還好意思來見本王?!”秦南錦抓起手邊的茶杯砸到了青松腳邊,“你知不知道張懷真沒了!”
“王爺,很抱歉,了悟屬實是在我們的意料之外。”
“本王現在沒心情聽你的廢話,”秦南錦譏諷道,“當初是誰信誓旦旦的跟本王保證會毀了謝雲祁的?行,就算了悟不在你的意料之中,那鎮魂釘可是實打實的進入了他體內,你說的好戲呢,啊?!”
一提起這個,他腦海就會不由浮現起那日高臺之上他們擁吻的畫面,一想,他更頭疼了。
“王爺,說起這個,屬下認為其中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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