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是客,更何況你們還是開門做生意的,”解憂絲毫不慌,徑直走上前在廳堂裡落座,“也難怪小廝說要關門。”
偌大的庭院裡,數十雙眼睛就這麼看著解憂自顧自的給自己斟茶,完全把這裡當成了自己家一樣不客氣。
“這茶葉是沖泡幾次了,”解憂咂了咂嘴,“味道淡了。”
“出了這個門直走百步,想喝好茶去那裡喝去,”隨風一腳踩在凳子上,“老子這裡是鏢局,不是茶館,慢走不送。”
“我眼睛又不瞎,”解憂放下茶杯,幽幽笑道,“鏢局和茶館還是分得清的,坐下來談談?”
“談個屁,我說你這傢伙是不是耳朵有問題,”隨風大嗓門道,“沒聽見老子說不接單啊!”
“知道你嗓門大,不用展示給我聽,”解憂佯裝掏了掏耳朵,“小點聲,沒聾也要被你給喊聾了。都還沒聊聊,你就這麼肯定不接我這單?”
“不接不接。”
鏢局不過就是他們的一個幌子,再說了,在京城躲避風頭這麼多天,他們關著門也沒見那個不長眼的過來,更何況現在眼下他們最重要的任務是怎麼把大哥他們從天牢裡救出來,接個屁的單。
隨風說著就要上前把這個不長眼的小白臉給提溜出去,似乎是看出來他的舉動,解憂漫不經心的伸長了手臂,戴在手腕上的狼牙陡然出現在了隨風的視線裡,他揪人的動作猛然一頓。
這不是大哥的狼牙,怎麼會在他這裡?!
待隨風想要辨認得仔細些的時候,解憂已經把它重新給遮擋住了。
隨風急忙上前抓住解憂的手腕,想要把她腕間戴著的狼牙拽下來,卻被忽然伸出來的劍柄給攔住了。
漣漪持著劍柄阻止了隨風的行為,“不準對我家公子不敬,否則我可不能保證你的這雙手是否還能留著。”
說著,漣漪動了動手中的劍身,劍刃從劍鞘中出來一段,鋒利的劍刃在陽光照射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見狀,院子裡的山匪立馬圍了上來,準備著時刻保護隨風。
隨風朝身後的小弟們擺了擺手阻止他們上前,隨後笑道“嘿,老子我平生最討厭被威脅,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餘音之間,隨風急速拍開攔在他與解憂之間的劍柄,直擊目標,如同鷹爪一般銳利地朝解憂手腕襲去。
漣漪也及時的攔住了他,電光火石之間二人已經圍著解憂打鬥在一處,而當事人彷彿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依舊穩坐著喝著自己手裡早已經被沖淡了的茶水。
邊上的其他小弟緊張兮兮的看著,想幫忙也上不去插不了手。
打鬥下來,隨風慢慢落入了下風,二人之間的打鬥以漣漪擊掉隨風手裡的木棍結束。
“哐當”響亮的一聲,隨風氣喘吁吁的坐在凳子上休息,欣賞的看著漣漪,“好小子,身手不錯,練了幾年了?”
對隨風來說,他倒是對什麼美女錢財興趣缺缺,唯獨喜歡挑戰比自己厲害的人,在山寨的時候他幾乎已經打遍山寨無敵手。平時下山的機會又不多,難得今天遇到了比自己身後好的漣漪,自然不能放過這次好機會。
“六七年。”
隨風點了點頭,絲毫不客氣的拿起解憂給他倒的茶一飲而盡,“這裡地方太小,下次有機會我們再好好比試比試如何?”
“沒興趣,”漣漪平聲道,“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接下我們公子的單,”漣漪斜著眼看著隨風,挑了挑唇角,“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再與你一戰。”
。宇眉了起擰,憂解的漠淡臉一旁一向看頭扭風隨,言聞
”。鏢的們你接以可我,好“,晌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