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您要去看蕭珩嗎?”白濯撓了撓頭,“可能有些不方便。”
解憂不解,“不方便?”
“醫者面前沒有性別之分,”齊矅朝白濯說道,“主母也是學醫的,看蕭珩自然也是關心他。”
隨後,他朝解憂解釋道,“主母,蕭珩傷在胸腔,為了方便上藥保持透氣,所以一直是赤著上身的。”
“主母,您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白濯連忙解釋,“我是怕蕭珩那傢伙害羞,”他偷偷瞄了一眼在一旁站著的謝雲祁,小聲調侃道,“主子還在這,蕭珩那傢伙還不得被嚇死。”
“確實,主母有所不知,您別看蕭珩平時看著挺嚴肅正經的,其實他不小心碰到女子的手都能害羞半天,”還記得上次錦秋姑娘不小心差點摔倒他扶了一下,回來那臉紅了半天也沒消下去,齊矅笑了笑,“主子,主母,蕭珩還沒休息,我去跟他打個招呼讓他披個衣服。”
“唉,既然這樣那就別折騰他了,”解憂從袖襟裡拿出特意為蕭珩準備的抹藥,“蕭珩是為了給謝雲祁取藥才受傷的,我本意是想要表達感謝他的,既然蕭珩不方便那就不去打擾他了,讓他好好養傷吧。這是我用白芷,地榆,紫草等草藥煉製成的藥膏可以治療灼傷,代表我的一點心意,我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好的,謝謝主母,”齊矅雙手接下,“主子,那我和白濯就去向蕭珩傳達主母的謝意了。”
反正有主子在,這裡也用不到他們反而還會打擾主子和主母的二人世界。
“去吧。”
“主母,一會兒見。”
解憂點了點頭,齊矅拉著白濯下去了。
“阿憂,我帶你去看藥,”謝雲祁說道,“等看完藥我帶你再去碎星樓的庫房逛逛,看有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
“聽你這麼說,怎麼感覺碎星樓有一種集市的感覺呢,”解憂調侃道,“碎星樓的東西非珍即稀,單拎出來一件就價值半個相府,我可買不起。”
“拿自己家的東西那有讓主人掏錢的道理,”謝雲祁牽著她的手朝放藥的石室走去,“反正放在那裡也是一堆華而不實的東西,能淘阿憂的歡心才是它們最大的價值。”
“這麼一說,我想起來有一件東西很適合阿憂。”
“不管是什麼東西都是碎星樓的暗衛辛辛苦苦才弄來的,我怎麼能就這麼輕易就拿走他們的勞動成果,那我等下出錢買了吧,不過”解憂挽著謝雲祁的胳膊,打趣道,“我們關係這麼親近,給我一個優惠內部價格不過分吧?”
“不過分,碎星樓樓主夫人專屬一折優惠。”
談笑間,他們已經走到了一處石門面前,只見謝雲祁走到左邊的石柱上摁了一下石柱頂端的凹槽,下一秒石門中間便出現了一塊機關鎖。
“這是齊門八卦陣?”
“嗯嗯,洛伯對齊門多有研究,他說這些藥材可是比碎星樓和洛家的全部家當加起來都要珍貴,特意設定了個齊門機關,”謝雲祁完全不避諱解憂,當著她的面甚至放慢了開機關的過程讓她能夠看得清楚些,“阿憂也懂齊門八卦?”
解憂搖了搖頭,“只瞭解過一些皮毛而已。”
“阿憂口中的‘皮毛’可不是一般的皮毛,”謝雲祁邊開鎖邊調侃道,“阿憂在我面前就不用謙虛了。”
“這次啊是真的皮毛了,”解憂笑了笑,“齊門八卦太深奧複雜,我知道的還沒有你多呢。”
聞言,謝雲祁挑了挑眉,“嗯哼,阿憂喊我一聲師父,我教你。”
“別鬧,”解憂笑著打了一下他的肩,“這鎖很複雜嗎,謝師父,到現在還沒開啟。”
話落,安靜的封閉走廊裡便落下一道清脆的咔嚓聲,
謝雲祁歪了歪頭,驕傲道,“好了,開了,”他兩手一推,石門在他們面前敞開,“請進吧,小徒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