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的不是,”謝雲祁笑了笑,解釋道,“我一早已經讓蕭珩給春江樓的掌櫃打過招呼了,阿憂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想吃什麼就給做什麼,所以我一直以為已經和阿憂說過了此事。”
“難怪呢,”謝雲祁這麼一說她倒是想起來了,“春江樓的廂房那麼難預訂,可是後來這幾次請表姐他們吃飯一約便約上了,原來都是託了你的關係。”
“以後想吃飯就直接去,春江樓就是自己家的,不用預訂,”謝雲祁說道,“你表哥表姐他們來了京城多日我也還沒招待過他們,他們什麼時候動身回清州?回去之前我在春江樓宴請他們去一次。”
“舅舅想要在年關之前趕回去,”解憂說道,“所以過兩天就要動身返程了。”
“這樣啊,”謝雲祁想了想,“擇日不如撞日,不如明日阿憂幫我邀約一下?”
“好,回去我跟表哥表姐他們說一聲,”解憂又吃了一塊糕點,“對了,先不說這個了,剛剛在石室的時候有件正事我還沒來得及問你呢。”
謝雲祁把手帕遞給她擦手,“喝點水別噎著了,”給她又倒了杯茶水,“嗯嗯,阿憂你問。”
“眼下,”解憂看著他,認真說道,“藥方上的藥馬上就要集齊了,你曾說過這藥方是了無大師開天眼為你求得的,那這使用的具體法子可有言明。這十味藥是該煎,還是煮,還是熬呢?還有這每味藥的使用劑量呢?”
十味藥能尋得已經是不易,剛剛看到了已經找到的八味藥,形狀有大有小,如果有具體的配方和使用方法那還好,如果沒有隻能自己摸索的話,那這試錯的代價太大,成本太高。
聞言,謝雲祁抿著唇搖了搖頭,“沒有。”
先且不說那時候他是沒有求生欲的,單單是這十味連聽說都沒有聽說過,一點頭緒都沒有的草藥究竟能否找到都是一大問題。
所以那個時候他們的注意都放在了草藥本身上面,根本沒有考慮過後面解憂問的這些問題,畢竟在他們看來這把十味藥方給集齊也不知道就到猴年馬月了。
雖然謝雲祁的回答在意料之中,但是聽到的時候解憂還是不由失落了一下。
“沒關係,”解憂握住謝雲祁放在桌面的手,安慰道,“車到山前必有路,這十味藥既然我們都能集齊,那還有什麼能困住我們呢,有我在,有大家在,我們一定會找到辦法的,再不濟到時候我們還可以去請教了無大師,還有老醫者他們。”
他很想告訴解憂,其實他不害怕到最後是否能解毒,他唯一害怕的只是不能陪她白首。迎著她熱忱的目光,謝雲祁緩緩點了點頭,“好。”
在碎星樓用完午膳他們便準備返程回去了,漣漪一早便在碎星樓外等著解憂了。
“姑娘。”
和謝雲祁來時一樣,她臉上也戴著一張面具遮住了面容,但是從語氣裡還是可以聽出來漣漪此事心情的愉悅。
“那我們就回去了,”解憂說道,“什麼時候想回來了直接跟我說一聲就可以。”
“謝謝姑娘,”漣漪上前一步,“屬下扶您上馬車。”
臺階上,齊矅和白濯也出來相送,趁著解憂上馬車的功夫,謝雲祁同齊矅耳語道,“阿憂知道我已經知道她割血的事情了嗎?”
“回主子,主母還不知道,”齊矅小聲道,“不過剛剛主母的意思是她要屬下的配方是要自己給您割血煉製藥丸。可是主子,藥丸就是屬下瞎編的,屬下這下該怎麼和主母交代啊?”
“行,我知道了,這件事你不用管了,”謝雲祁說道,“晚上來王府一趟。”
“是。”
“屬下恭送主子,主母。”
馬車緩緩駛離出淮河巷,原路返回,反正現在他們也都知道自己和阿憂的關係了,謝雲祁自然也可以名正言順地把解憂送到相府門口。
“姑娘,”漣漪在外面駕著馬車,看到站在相府門口不斷張望的錦秋,“錦秋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屬下看她樣子有些慌。”
聞言,解憂掀開車簾探出頭看了一眼,“錦秋,”看到她焦急的神色解憂頓時心一緊,連忙問道,“發生何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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