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淒厲的怒喊在耳邊迴盪著,面前大火越燒越旺直衝天際。
謝雲祁親眼看著她一箭穿心,葬身火海,他的腦袋就像是被生生撕裂開來,痛不欲生。劇烈的疼痛讓他跪倒在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破舊的宮殿在自己面前慢慢倒塌,燒成灰燼。
“阿憂!”
他仰天長吼。
謝雲祁在喚我!?
解憂緩緩睜開眼睛,屋裡空無一人,可是她明明聽到他在喚她,那一聲的呼喊是那樣的痛心入骨,那樣的悲慟欲絕。
她感覺自己的心好疼。
“咳咳咳.......”
嗓子一陣幹疼,解憂剛想喚錦秋便聽到院子裡的響起的吵鬧聲。
“不見不見,你們把我表妹害成這樣還好意思過來!”江柔擼起袖子,“趁著我現在還能忍得住趕緊離開,不然等會我可不管你是璟王還是什麼王的人,照打不誤!”
“江柔姑娘,這件事情另有隱情,”蕭珩懇求道, “只是現在主子命在旦夕,求您就帶主母去王府一趟吧,現在能救主子的只有主母了。”
“我不知道什麼隱情不隱情的,我只知道王爺承諾過會好好待表妹,結果呢,說出去還沒多久就讓表妹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江柔氣憤道,“你們識趣的話就趕緊走,免得等下姑姑過來嚇到她。”
“錦秋,白芍,抄傢伙把他們都給我轟走!”
錦秋忍不住紅了眼,“你說你們主子命在旦夕,那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家小姐她高熱不退,已經昏迷了整整兩天兩夜,大夫說如果小姐的情況還一直這樣下去就.........”
她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為解憂感到不平,“當初說喜歡我們小姐的是你們家主子,現在不要我們小姐還是你們家主子,你們主子這是把我們小姐當成什麼了,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兒嗎?知不知道我們小姐昏迷著還一直在喚著你們家主子的名字,你們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欺負完我們小姐現在你們還把錦秋給惹哭了,”白芍氣憤地抄起一旁的掃帚,“別以為你們是璟王府的我白芍就不敢對你們不客氣啦,”她拿起掃帚就往蕭珩他們身上攆,“哪裡來的給老孃回哪裡去,以後我們無憂閣不歡迎你們王府的任何一個人!”
“錦秋姑娘,白芍姑娘,”蕭珩一手抓住白芍揮過來的掃帚,苦苦哀求,“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們主子做的不對。
但是此事人命關天,哪怕你們能夠允許我們把主子帶過來也行,說不定主子感受到主母的氣息,主子和主母就都能出現奇蹟,只要你們同意,事後蕭珩願意任你們發洩這口氣絕不求饒!”
“誰稀罕,我們小姐才不需要,”白芍往回拽著掃帚棒子,“蕭珩,你給我鬆手,你這是看我們姑娘家家的好欺負不是。”
“白芍姑娘,我絕不無此意,只是主子如果今天還不能恢復求生的意志真的會有性命之憂的,”
“那你又憑什麼認為我便能喚起他求生的意志了嗎?”
門,突然開啟,解憂單薄的身子出現在門口處,聲線極其虛弱乾啞。
“主母........”
“小姐。”
“表妹!”
江柔連忙上前把她扶住,“你醒了?!怎麼穿成這樣就出來了,錦秋快去把表妹的大氅拿來,是不是我們吵醒你了。”
“小姐,快披上,”錦秋快速地取來毛茸茸的大氅給解憂披了上去。
見狀,蕭珩第一時間跪了下來抱拳道,“主母,蕭珩求您救救主子!主子之所以要趕您離開,真的是情非得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