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是老夫人她們,身前是趕來的解憂和江柔,見狀,解明溪反應迅速地朝左手邊的牆壁退去,拿著手中的簪子兇狠狠地對著她們,示意她們不要過來。
“吱吱,你看。”
老夫人將解明溪剛剛留下的字條拿給解憂,滿臉自我愧疚,“我怎麼也想不到這孩子竟然會如此惡毒,我就不該心軟讓她進來。”
“當初真不該心軟留下你!”
解憂眼裡盛著怒火。
解明溪陰邪地笑了笑,她不僅要報復解憂,更要報復她的‘好父親’,還有她的‘好祖母’。
既然你們都這麼緊張這個臭小子,那她就要讓你們親眼看著是如何失去他的!
不多時,得到訊息的眾人便快速趕了過來。
解淺淺無意間聽路過寧院的丫鬟說起,她也跟了過來站在下人身後悄然觀察著。
“解明溪,”麗姨娘首當其衝地跑到最前頭,崩潰道,“你瘋了嗎?!還不快把小少爺給放下!”
解文元氣的腮邊的兩捋鬍子都翹了,“孽女,還不快給本相滾過來?!”
解文元剛上前邁了一步,解明溪便警惕地朝後面退了一步,手中的簪子死死抵著安安,仰頭示意他們不要再上前,不然她就不客氣了。
“安安。”
江柳心一下子卡在了嗓子口。
江冶觀察了一下地形,解明溪身旁太空曠沒有可以遮蔽的掩體,她身後便是高牆,他們根本就沒有突襲的機會。
安安似乎也被這個緊張的氛圍給感染,不安的扭動著。
解明溪對著安安齜牙咧嘴,讓他別亂動,手中的力氣被因為焦躁而愈加用力,安安一下子便被解明溪給嚇哭了。
“哇哇哇........”
他這一哭,可把在場的眾人的心給吊了起來。
“解明溪,”解文元氣吼,“你到底想要什麼?!”
解明溪對著江柔手中的紙條揚了揚下巴。
“什麼?”
解文元順著她所示意的方向看去,江柔下意識地將手中的紙條藏在了身後,因為她不敢保證姑父會不會為了他唯一的兒子而犧牲表妹。
“小柔。”
江冶見狀,從她手裡把藏起來的紙條拿了出來,眾人連忙圍了上去。
江柔有點擔心地看了一眼解憂,解憂卻是一直眨都不眨地盯著解明溪。
片刻之後,眾人面色一片震驚。
解文元下意識地看向解憂,江柳似乎是察覺到了解文元的意圖,她雖然著急擔心安安,卻也是連忙上前擋在解憂面前,將其遮掩在自己身後,語氣堅決,“不行,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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