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安音下意識地聞了聞勺子裡的湯,也不腥啊。
還是桂嬤嬤反應的快,笑道,“恭喜娘娘,恭喜王爺,王妃八成是有了啊!”
“來人啊,”皇后反應過來,朝慕傾城走去,邊說道,“宣太醫。”
當太醫宣佈慕傾城已經懷有身孕一個月的時候,所有人的臉上都渲染著喜悅,除了秦南錦。
他看向慕傾城,慕傾城有些心虛地別開了眼不去與他對視,這個孩子是怎麼留下來的她再清楚不過。
慕傾城點頭應和著皇后的囑咐,心底卻是有些酸澀,何時她慕傾城也需要靠孩子來穩住自己的地位了?
*
東宮書房
太子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信報,“青蘭布莊竟然連續三年偷稅漏稅了這麼大金額?!司大人,你確定這封情報無誤嗎?”
看著這兩個相差巨大的數字,太子極為震驚,沒想到在天子腳下青蘭布莊竟然還敢逃這麼多的稅金。
“回殿下,雖然賬簿損害嚴重,但是大理寺儘可能的做了修復,能得到的這些資料還是真實可靠的,”司理說道,“臣想,既然是賬簿,或許可以試著從這一方面入手或許能發現些什麼,於是臣便前往度支部找來了青蘭布莊往年繳納稅銀的賬本,一對比才發現了這其中的端倪。
殿下,臣有一猜測。
無論是青蘭布莊,還是陳氏當鋪,霓裳衣鋪,祥記錢莊還要其他小店小鋪,臣曾經和煜王多次調查搜尋現場,這些店鋪的賬本都消失不見蹤影,會不會其他店鋪和青蘭布莊的情況一樣,也存在偷稅。
而它們之所以被滅門,則是幕後之人為了掩人耳目,真正的目的是拿走著些賬本進行‘毀屍滅跡’?”
太子皺眉,沉聲道,“如果情況這是真的如司大人所猜測的一般,那這其中的水只怕會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一個莊子偷稅或許是他們自己做了手腳,把度支部給糊弄了過去,但是這麼多店鋪一起漏稅,那就不僅僅是店家自身的問題,而是我們朝廷內部出了心思不軌之人。”
司理抬眸看向太子,欲言又止。
“司大人有想法直接說出來便是,不必忌諱,”太子似乎是看出他的疑慮,“父皇既然把這案子交給本宮,司大人也願意相信本宮,本宮也定會竭盡全力,不放過一絲線索助司大人早日查明真相。”
“殿下聖明,那司理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司理深吸,“臣調查過了,度支部的掌事乃是煜王的部下,而青蘭布莊背後的掛名東家乃是皇后母家蔣氏一族的一個遠房親戚,其他一些店鋪亦是同樣的情況。”
“這不可能!”
太子拍案而起,“母后和南錦絕不會做犯法之事,這其中一定有誤會,他們或許並不知情。”
“臣不敢,”司理跪著埋下頭。
可是,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不是嗎?
十餘家賬本同時消失,東家又都是蔣氏一族的人,而他們說不定又都偷了稅銀.........
太子跌坐了回去,揉了揉眉心,“司大人,這件事除了你我二人,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沒有,臣發現線索之後便第一時間來彙報殿下了。”
“嗯,”太子沉思著點了點頭,“這件事,司大人回去之後再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更加明確的證據,本宮也想辦法試試看能不能查出些什麼,總之就先不要驚動給父皇了。”
“是,臣遵旨。”
太子看著手邊的情報,重重地嘆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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